关灯
护眼
字体:

天灾末世:被雷劈后我开挂了_七巧小密的梦(第821章 糖与霜) 第(2/4)页

锅底料下锅,水烧开,红油翻滚。通道里那股熟悉的麻辣香再一次弥漫开来,这一次比昨晚更浓郁——姜暮烟这回多放了一整包底料,又额外切了一颗番茄进去提鲜。红色的汤面上浮着一层细密的油泡,泡破了之后又涌出来,持续不断地散发着热量和香气。

七岁小姑娘捏着那颗还没剥开的糖坐到了离火锅最远的位置上,两只手捧着那颗硬糖翻来覆去地看。她不舍得吃。五岁的小男孩不懂什么叫不舍得,他已经凑到了疤脸女人身边,巴巴地等着锅里第一片菜叶子出锅。

鹰隼眼从厨房隔间探出半个身子来,手里还攥着那把劈柴的斧子。他看到姜暮烟坐在老头对面、锅里已经煮上了,沉默了两秒,把斧子往墙边一靠,大步走过来在矮凳上坐下,碗已经备在膝盖上了。动作比他自己的意识还快。

你倒是不客气。姜暮烟瞥了他一眼。

你客气了,我爹说你上辈子是开食堂的。

你爹嘴也不饶人。

老头在旁边端着姜水碗,目不斜视:实话实说。

火锅在中间咕嘟咕嘟滚着,一片一片的白菜叶子下去又上来,吸饱了汤汁变成油亮亮的深褐色。鹰隼眼嗦粉的声音堪比开水壶沸腾,驼背男默默往自己碗里涮了六片肉然后被鹰隼眼瞪了一眼把碗端远了。疤脸女人用自己那件旧棉袄的下摆给小男孩擦了一回嘴角,然后低头看了看那块油渍,眉头都没皱一下。

姜暮烟涮着一块冻豆腐,忽然问:你们这工事里一共多少人?昨晚说的小二十个,我今天怎么只见了这几个?

老头端着碗沉默了一拍。后面还有两间隔间,隔间里住着人。有病的、走不动的、身体实在太差的,不适合到前头来围着炉子聚。怕交叉传染,也怕——他顿了顿,看向姜暮烟,——怕见生人。

什么病?

冻伤溃烂感染、营养不良性贫血、结核、慢性肠炎。还有两个是这里——老头用筷子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不太行了。一个老婶子天天念叨着该收麦子了,可这地底下哪来的麦子。还有一个原本是工程师,工事里这套排气管道系统就是他设计的,后来地面温度降得太快,他老婆孩子没来得及撤进地下,人走了之后他就慢慢不太说话了。偶尔开口,说的都是计算数据。管道的风压、风量、管道壁的结霜速率——反反复复算。

姜暮烟夹菜的动作停了一息。

他们吃什么?

跟我们吃一样的。但每次分饭,病号那份我们会稍微稠一点。老头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没有任何邀功或诉苦的意味,像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讨论的既定事实。

姜暮烟低头看着火锅里翻滚的红汤,蒸汽扑在她脸上,暖暖的,湿湿的。

后面那几间隔间,我能不能看看?

老头看了她一眼,没立刻回答。旁边的疤脸女人却先开了口:看是可以看,但你别被吓着。里头那股味——她没说下去,但姜暮烟从她眼底那层淡淡的东西里读出了全部。

我见过更差的。姜暮烟说。

她放下筷子,从空间里摸出一瓶碘伏和一捆无菌纱布。碘伏的瓶子是琥珀色的玻璃瓶,塞着橡胶塞,瓶身上贴着褪色了一半的标签。纱布是真空塑封的,整整一捆,干净得泛着莹白的光。

她把这两样东西放在老头面前的矮凳上。

老头看着那瓶碘伏,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他一言不发地站起来,拎起炉子旁边那盏油灯,转身朝通道更深处走去。走了两步回头看了姜暮烟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感谢——那种东西太轻了。他眼神里装的是另一种东西,沉甸甸的,像一块石头落进深水里发出的闷响。

姜暮烟跟了上去。

通道拐过两道弯之后越来越窄,两壁的合金板材被替换成了粗糙的水泥抹面,墙角渗着细细的水渍,空气里浮着一层淡淡的霉味和药水味混杂的气息。老头推开右侧第一扇门,油灯的光涌进隔间。

隔间不到十平方米。靠墙两张简易木板床,床上铺着旧棉絮,棉絮上各蜷着一个人。左边那张床上是一个瘦得脱了相的老妇人,头发灰白蓬乱,半张脸埋在枕头里,眼睛半睁半闭。右边床上是一个中年男人,平躺着,目光直直地盯着天花板,嘴唇微微翕动。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末世天灾:开局干掉空间异能者 天灾末世夫妻开挂成大佬 天灾末世:被雷劈后我开挂了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