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之没有开口说任何一个字，直接朝着一个男俘虏举起了枪。一声枪响过后，程曦看见那个俘虏供着身子，侧身倒在了地上，他痛苦地哀嚎着，声音凄凉得让人浑身发冷。
在他的双腿之间，鲜红的血液渐渐蔓延开来，白色的裤子很快就被染成了血红的颜色。
程曦呼吸一窒，觉得自己的腿间好像也跟着一痛。
叶澜之比他想象的还要绝。
他以为他会直接开枪杀了他们，却没想到他竟然打爆了他们要害。
挨上这一枪，就算保住了性命，以后只怕也不是个完整的男人了。
这对男人来说，比死还不如。
同时，他也觉得有些讽刺。
昨晚叶澜之也对他做了相同的事，可他现在却像个审判官一样，审判这那些男俘虏的罪行。
但事实上，他和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第一个男俘虏的惨状，让剩下几个异常恐惧了起来。他们拼命地朝着叶澜之叩头，呼天抢地地求他绕他们一命。
他们的求饶声和那名受伤俘虏渐渐无力的哀嚎混合在了一起，让在场的所有俘虏都被这个场面震慑住了，黑压压的人群一点儿声音也没有。
叶澜之似乎并没有被他们的求饶打动，他面无表情地将杜秋霖叫了过去，将手中的手枪交给了他。
“剩下的交给你了。”
对于叶澜之的话，杜秋霖向来都是言听计从。他欣然接受了这个任务，视若珍宝般地抚摸了一下叶澜之的枪，然后毫不犹豫瞄准了跪地的俘虏，几枪连发，发发都打中了俘虏们的要害。
程曦虽然觉得那几个俘虏罪有应得，但也实在是接受不了这样血腥的场面。第一道枪声响起时，他赶紧移开了目光。然而这时，他却发现现场还有一个人和他一样，悄悄转过了身，不忍目睹这残忍的画面。
那就是韩远昕。
程曦不禁将目光锁在了他的身上。
每一次枪声响起，他都看见韩远昕越拧越深的眉。
果然，和叶澜之相比，真是一个是天使，一个是恶魔。
程曦甚至在想，如果当初选中他的不是叶澜之，是韩远昕，他的生活会不会比现在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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