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母双眼通红,一脸悲戚之『色』。来之前蓝沁已经看过资料,文婉是他们家的独女,突然掌上明珠死了,那份伤心难过自然无法用言语表达。
蓝沁和文母表示,他们就是觉得文婉的死有跷蹊,所以才又来走上一趟。
家里只有文母一人,文父出去为女儿张罗葬礼,文母手里还拿着女儿生前的照片,照片中的少女长相甜美,想必生前一定是个可人儿,但现在却只剩下一张相处。文母拿着相片一边哭着,一边把蓝沁两人领到文婉的琴室。
“警察同志,我就不陪你们进去了,现在一走进这房间,我就想起我们家婉儿……”
看着文母悲痛欲绝的模样,蓝沁也只能叫她节哀,然后和金一起走进琴室里。
刚一走进房间,蓝沁就感到一阵寒意,她全身起了鸡皮疙瘩,看看旁边的金,收起笑容的神父也皱起了眉头。
“不干净,是吗?”
蓝沁问,琴室里唯一的窗户罩着窗帘,阳光无从进入,让整个房间显得有些阴森。
金凝重的点了点头。
“按你的话来看,这起凶案到现在已经差不多两天了吧。可我一走进这里,就感觉到了一股负能量,不是像裂口女那种半吊子的负能,而是像那叫陈启警员家中感觉到的一样。强烈,生怕别人感觉不到它一般。”
尽管事故现场已经清洗过,但无论钢琴还是地板上还残留着血污,可以想像,当时文婉死得多么惨烈,才会留下这样的印迹。
“那就是说,不是简单的事故了……”
蓝沁走到钢琴边,那杀死文婉的凶器,钢琴的琴盖上血污最重。甚至,还有一些白『色』物质嵌入琴盖的木质边缘,从不规则的形状上看,这些白『色』物质就像是一些骨屑。
打了一个寒颤,蓝沁不敢想像,以琴盖的钝边,要用多大的力量,才可以“砍”断一个人的脖子。
人类的骨骼硬度,远比任何人造物质都要来得强,要以钝边破坏人体骨骼,那瞬间的张合力必须以千斤为单位。蓝沁『摸』着钢琴的琴盖边缘,相信如果是人的话,根本无法产生那么巨大的动能,那么一切的矛头,都指向了那躲在幕后的家伙。
离开文婉家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蓝沁带着金回到局里,凭着那一份毫无破绽的假冒证件,金顶着国际刑警的帽子倒是能够大摇大摆的在蓝田警察总局进出。在找到凌影后,因为案情的特殊『性』不能在警局里随便讨论。于是三人又跑回了酒店,在酒店的西餐厅用餐的同时,才开始综合两边的情况进行讨论。
“我这边的情况就是这样,你那边查得怎么样了?”
把一块牛扒的肉丁送入嘴中,蓝沁一边吃一边问。
凌影白了她一眼,说。
“你这样吃东西会消化不良的。我去那所学校的现场看过了,很走运,尸体虽然已经运走,但现场还最大程度保留着原状,像这样。”
拿起叉子,狠狠地戳在一颗生番茄上,番茄顿时爆开,血红的果浆在凌影的盘子里喷开。
“恶心。”
蓝沁简单的下了定义。
“不错,现场很恶心,血和一些骨屑洒了一地。几个莱鸟当场都吐了起来,你们大概想像不到,走进房间的时候,浓郁的血腥味几乎充满了整个空间。”
凌影的描述让蓝沁几乎没有了食欲,旁边的金却还『插』上一脚说。
“这算什么,想当年我接过一个委托,在地下坟墓里寻找食尸鬼的时候,单是那里面的尸臭就让我一个星期吃不下饭。”
蓝沁立刻抓狂。
“你们两个能不能消停一下,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受不了凌影和金两个怪人,蓝沁三两下吃完自己的午餐,才继续讨论起案情。
凌影在看过现场后,得出的结论和蓝沁这边惊人的相似。在现场没有发现任何辅助工具的前提下,凌影同样觉得单凭人力是没办法以钝器砍断人类的脖子。
过后,他又找了死者的男朋友问话。
当时的情形,按凌影的说法是那叫阿杰的男生如果再没人相信他说的话,大概他的精神就要崩溃了。还好,凌影在这时刚好出现,于是阿杰的情绪得到了发泄,现在已经算是稳定了下来。
凌影把阿杰的口供如实的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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