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闷闷的,眼皮重得抬不起来,眼睛睁都睁不开,疼痛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死命叫嚣着。
梦里的痛苦也是实打实存在的,在云端和炼狱不断煎熬,有人在自己耳边呼唤着,无法回应,无法作答,蚀骨的疼痛和快感霸占了自己的所有感官。
“老婆,老婆……”钟晓的声音顺着自己耳侧传过来。
梦境中的牵引着的线猛然断掉,从高处跌落下来的失重感令人心慌,我蓦得睁开了双眼。
天花板在我的头顶摇摇晃晃,眼前的世界由模糊逐渐变为清晰。
钟晓黑着眼圈趴在床边看着我,眼里尽是无法掩饰的担忧和恐惧。
“老婆,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钟晓拿手在我额头上碰了碰,脸颊死命地蹭着我的手。
我尝试着动了动身体,梦中的痛苦不是作假,随着我的动作身上的被子往下滑了滑,刚好能看见自己胸膛上各种青青紫紫的痕迹。
“嘶——,好痛。”开口说话时喉咙也痛得要命。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记得自己晕过去的时候分明是在和程枫一起吃饭,为什么现在浑身无力不说,身上也像被车碾过一样。
“你,”钟晓躲着我的视线,“你昨天,被,被……”钟晓被了半出个什么来。
我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一凉,卧槽,我该不会被强b暴了吧?!
“你被迫发情了。”钟晓终于完整地说出了这句话。
钟晓从桌子上端了杯水过来,“你先喝口水,喉咙会好受点。”
我喝了口水嗓子里冒火般的刺痛感才消了一些,“为什么我会被迫发情啊,我的发情期分明还不到。”
“被迫发情的导致因素有很多,药物和外界刺激都可能成为不在发情期的omega或者alpha被迫发情的原因。”钟晓给我解释道。
“可是我昨天分明就是和程枫吃了点东西喝了点酒,也不应该呀。”我感觉有些奇怪,但是哪里不对劲我也说不清楚。
“我检查过了,你们吃的和喝的东西都没有什么问题,具体原因还在调查中。昨晚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晕倒了,回来之后就被迫发情了,我给你打了一支抑制剂,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钟晓垂着眼睛告诉我。
“我感觉还好,不过你得说说我身上这些痕迹你要怎么解释?”我看着钟晓的神情有些不对劲儿,出言调侃道。
“我们回来之后做了一次,你累,就没继续下去。”钟晓低着头说了一句。
发情期一般都要持续一周七天的时间,如果在这期间被打断或者强行使用抑制剂会导致omega的身体手很严重的伤,不过我自从有了发情期之后就在使用抑制剂,因此抑制剂对我的影响不会特别大。
不过我终于知道了刚才的诡异感觉是哪里来的了。
钟晓的右手自我醒过来之后就没有再抬起来过,就连端水过来的时候也是一直用着自己的左手。
我抓住他的手,他的衬衫袖子边缘皱皱巴巴,底下还露着没有被盖住的纱布。
“你的手是怎么回事?”我尽量轻地握着钟晓。
“昨天去找你的时候,磕到了,没什么大碍。”我攥着他的胳膊想要解开衬衫处的扣子看看他的伤口,钟晓动作幅度不明显地往回缩了缩又被我拽了回来。
伤口处没有怎么用心地包扎,只是很厚地裹了一层,鲜血重重浸透纱布,能看出来伤口很深,伤势很重。
“你老实跟我说,你的胳膊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捏着钟晓想要逃避的下巴,厉声问道。
钟晓没有扭开头,也没有说什么话,只是冲着我笑了笑,然后轻轻摆开我的手,对我说道,“我在酒店订了餐,我去给你拿漱口水,一会儿吃了饭你再休息一会儿,我替你向公司请了假,工作上的事情你不要太担心。”
钟晓冷静得有些不正常,离开时候的背影却有些脱力般的跌跌撞撞。
我有些怔愣,身体上的痛处和眼前这莫名其妙的状况搅得我一团糟。
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昨晚的记忆也是模模糊糊,再怎么努力想只觉得头痛不已。
钟晓端着订好的饭菜进来时,脸上表情还是很正常,之前的诡异的感觉仿佛完全没有存在过。
他看着我吃完之后,嘱咐我好好休息然后就端着饭碗走了出去,其间还帮我掖了掖被子。
所以说,我这是被冷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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