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已无心再听什么,麻木感从腿上渐渐向上慢延,不一会儿就袭遍了全身。
金戈因为双腿没了知觉而无法支撑身体倒在地上,最后连双臂也没有了感觉……
此刻的伏洛早被几名身着灰袍的人围斗,根本无法向金戈靠近。
老妇人听到倒地声,跪在地上不停摸索着金戈,嘴里不知在说些什么。
她那驼背丈夫……呵呵……不正直直的站在远处冷眼看着一切么,只是他的脸被一张神秘的鬼面具给遮当,难道是熟人怕被别人认出来吗?
伏洛眼见金戈倒下不由得加快了招式,一边抵挡灰袍人的攻击一边朝她靠近。却因心有旁鹜而被灰袍人逼得近不了前,只得用他那双黑瞳着急的望着金戈……
鬼面人终于看够了,慢慢的朝金戈走去……
她金戈岂愿束手就擒,怎奈有心无力,除了脑袋还有思考脖子还能转动外,身体其它部位根本没有任何知觉,更别说起身反抗。
眼看着思维也开始变慢,脖子逐渐僵直。金戈狠狠的咬破了自己的舌尖,一股钻心的痛疼传进大脑,腥热布满了口腔,并溢出唇角。
鬼面人一直不急不缓的朝金戈行去。
许是见金戈撑不下去了,伏洛脸上暗云涌动,突然手一抖竹笛由短变长,使之为棍。
棍乃兵器之祖,据说伏洛最是擅长,不管长短大小粗细,一根棍、一截棍、一支棍……总之,世上凡是与棍相同相似之物皆可为武器,并且使得出神入化。
金戈也是第一次见到此兵器,不由得对奋勇杀敌的伏洛笑了笑,接着两眼一抹黑整个人便失去了知觉……
金戈揉着还有些昏昏的脑袋悠悠醒来,却看到伏洛一张俊美无比的笑脸。
“金戈妹妹醒了?!”
此次被麻倒,金戈觉得她的英明神武一并落地,现在想来满心气急。见伏洛笑脸凑来不由得愤愤的将脸偏向别一边,却意外的看到立在床边的一家三口。
金戈心里窝火得很,一跃而起。哪知起身的目的没达到,反而歪倒在伏洛怀里。
呃……腿还是麻木的。
尴尬的抬头,却见伏洛正低头笑眯眯的看着她,黑瞳仿佛暗夜的漩涡差点将她生生吸了进去。
这厮,几年不见竟长得如此生分,个子也高了,五官更加出色了。
那亮晶晶的双眼越发的勾魂夺魄,不知道以前那些千金小姐有没有继续围着他转。至少现在……嘿嘿……得围着她金大宫女转一段时日了。
皇上当然知道她金大小姐有几斤几两,是以怕她这个黑锅专业户早早为国捐躯,一时半会又物色不到新的黑锅,特地派了伏洛在她身边任她调用。
这不,要不是因为在酒铺等他,她金大小姐也不至于被麻翻,都是这厮误了她的时辰,还一口一个“金戈妹妹”。这“金戈”二字也是你等厮叫的吗,真是大胆,敢直呼她的名讳。
耳际传来轻笑,伏洛这厮将金戈扶正坐好,在她耳边轻言轻语:“金戈妹妹莫急,伏洛与妹妹本是青梅竹马,只是至妹妹入宫以来多年未见,来日方长。”
金大小姐惊愕,这……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毛意思呢?
正要反驳,却见这厮朝她温柔的眨眨眼,转身去问那一家三口的话,徒留金大小姐郁闷不已。
这厮何时转性了,见到她也不跑也不躲,更不害羞,甚至还如此温柔的戏侃她呐,这还是以前的小羊儿伏洛么。
不行,羊还是羊,永远是狼的下饭菜,怎可成为狼,品种都不一样嘛。
“金戈妹妹,你可认得那个鬼面人或是有点什么印象?”
不知神游到哪个太虚的金戈茫然抬头,见伏洛和那一家三口皆用咨询的目光望着她。暗道自从见了伏洛后她的思想貌似不怎么靠谱了,不过那个鬼面人:“我想你应该问问他们。”
她金戈不是一个记仇的人,但总觉得丢不下这个脸,所以指了指立在伏洛儿身后的一家三口,甚是没好气。
许是看出金戈的小心思,伏洛摇了摇头,甚觉好笑,语气中不免有几分调侃。
“我已问过李老爹和他的儿子李小山,两人都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打昏,而李老太有眼疾什么都看不到。如此,此人会是谁呢,他可摆明了对你有兴趣哟。”
金戈差点栽倒在地,这话怎么越听越有些意味深长呢。
“戈儿妹妹小心些,你要再摔了,他们就得羞愧自杀了。”
伏洛一把扶住金戈,黑亮的眼睛闪啊闪,手却指向了颤巍巍的立在一旁的老妇人。
老妇人自知有愧于金戈,欲近向她道歉,又碍于刚才对她所做的事羞愤,只好仵在那里进退两难。满脸的惊慌错乱,深浅不一的皱纹里折满了恐惧。花白的头发凌乱无比,被风一吹,就像秋天枯败的杂草了无生机……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凤舞天下 凤舞天下短剧 凤舞天下[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