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是从一双舞蹈鞋开始的。
那天夜里十点,客厅的灯光昏黄。
姐姐沈初雪刚从舞蹈教室回来,把舞蹈包随手扔在玄关,弯腰脱下那双白舞鞋——鞋内浸透了汗,她一脱下来,一股混着舞蹈室地板尘埃和汗酸的气味就弥漫开来。
她疲惫地靠进沙发,抬起一只脚,轻轻揉着酸痛踝骨,那截脚踝在灯下白得晃眼。
我前部重构·足部护理师
说起来,我名义上是沈初雪的弟弟,实际上,从那个夏天起,我给自己找了个正经的名分——她的私人足部护理师。
她跳舞,一天下来脚踝肿、脚背磨得发红,是常事。
从前她都是自己泡脚揉搓。
那个夏天我主动接手了这个活儿:她练完舞回来,我已经放好热水、毛巾、精油,蹲在玄关等她。
我第一次开口时,她有些意外:“你帮我弄?”
“你脚不舒服,我反正闲着。”我蹲下来,托起她一只脚踝,“练了一天,脚背都红了。我学过一点,按摩手法行不行,你试了就知道。”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脚伸给了我。
我托着她的脚,先用温水浸湿的毛巾敷上去,等热意透进皮肤,再慢慢揉她的脚背——拇指顺着足弓的弧度推,一下一下,力道拿捏得分寸刚好。
她起初绷着,几秒后肩膀慢慢松下来,发出一声很轻的叹息。
“……挺会按的。”她低声说。
“那以后都交给我。”我抬起头看她,“你的脚,我包了。”
她没答话,但我看见她垂着眼,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下——那是默许。
那之后,每晚练完舞回来,她都会在玄关坐下,把脚伸给我。
我蹲着给她揉脚踝、推脚背、按脚心,她闭着眼,肩膀一点一点松懈下来。
有一天她忽然说:“奇怪,以前都是我自己弄。现在你弄,我反倒觉得缺了你不行了。”
“那就多缺一会儿。”我低头给她揉着脚心,“我伺候惯了,你使唤惯了,这日子过得舒服。”
她笑了一下,没再说话,却把脚往我手心里又送了送。
*她是舒服的那一个。
*我在心里想。
*她以为是我在伺候她——可她不知道,她越离不开我给她揉脚,我离把她整个人攥进手里就越近。
她以为自己是被伺候的,其实她是正在被我一口一口喂熟的那一个。
*
第二个月起,我不满足于只揉脚了。
她坐在沙发上,我给她揉完脚,端着一瓶按摩精油,抬头看她:“姐,我往下再给你按按小腿吧?你练舞练的,小腿常年绷着,光揉脚不够。”
她顺着我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小腿——她练舞,小腿肌肉线条流畅,常年裹着薄丝袜。她犹豫了一下:“……小腿也行,那你轻点。”
我应了一声,把精油倒在掌心搓热,然后一只手掌贴上她小腿。
隔着丝袜,我能感觉到她腿上一层薄薄的温度。
我慢慢揉,从脚踝一路向上推,推到膝弯又折回来——她起初僵着,后来呼吸渐渐匀了,闭着眼。
“姐,你这腿,天生就是跳舞的料。”我低声说,“练了这么多年,白费了可惜——往后我天天给你揉,你别再自己累着自己了。”
“你说得我像多娇气似的。”她闭着眼说,却没睁开眼。
“不是娇气。”我说,“是往后这双腿,归我照顾。”
*她以为是弟弟在疼她。
*我顺着她小腿往上推的时候,在心里想。
*可她不知道,一个人被她弟弟从脚踝一路揉到腿根、揉到她闭着眼默认了——这个人,就已经是我的人了。
她还觉得舒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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