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极其屈辱、极其下贱的、只有在最低级的青楼女子接客时才会使用的狗爬式!
“对,就是这样。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把你的贱穴张开,迎接本公子的恩赐!”
血枭看着眼前这极其震撼的视觉冲击。
那极其纤细柔弱的楚王腰,与那极其丰满圆润、毫无瑕疵的雪白翘臀,形成了一道足以让人疯狂的魔鬼曲线。
而在那翘臀之间,那刚刚被他蹂躏得红肿不堪、还在往外滴落着鲜血的花穴,正极其无助地暴露在他的眼皮底下。
血枭的双眼爆射出极度嗜血与淫邪的光芒。
他猛地向前一挺腰身。
“噗嗤!”
那根恐怖的巨物,以一种比之前更加凶狠、更加深邃的姿态,从背后,狠狠地没入了那幽深的紧致之中!
“啊啊啊啊——!”
这一次的贯穿,因为姿势的关系,进入得极其之深。那粗糙的龟头,甚至极其残暴地顶撞到了沈如月最深处的娇嫩花心之上。
沈如月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凄厉惨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就像是一张被拉到了极限、随时都会崩断的弓。
“太爽了!太他妈爽了!”
血枭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他一手死死地揪着沈如月的长发,强迫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扬起;另一只手则极其粗暴地狠狠扇在那雪白圆润的翘臀上。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响起,那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极其刺目的鲜红五指印。
“摇啊!给本公子摇起来!你这凡俗的贱母狗!”
“啪!啪!啪!”
血枭一边极其疯狂地打着沈如月的翘臀,一边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极其狂风骤雨般的后入抽插!
“砰!砰!砰!砰!”
每一次撞击,都极其凶狠地撞击在沈如月的灵魂最深处。
那泥泞的水声,肉体猛烈碰撞的啪啪声,伴随着沈如月那极其绝望、渐渐化作本能呻吟的沙哑哭泣,交织成了一首这世间最邪恶、最淫靡的魔道交响曲。
在这极其屈辱的姿态下,沈如月被迫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非人凌辱。
她的眼泪已经流干,视线已经模糊。
在她的脑海中,走马灯般闪过了以往端庄的岁月,闪过了远在仙宗的儿子,还有……
“糖糖……我的糖糖……”
她的心里,只剩下了这最后的一丝挂念与绝望。
就在她即将彻底失去意识的那一刻。
血枭那原本就疯狂抽插的动作,突然再次加快了数倍,化作了一道道残影。
他体内的《血魔御女心经》被运转到了极致,一股极其庞大、极其污浊的魔性精华,开始在他的巨物中疯狂地汇聚。
“贱人……给本公子接好了!把本公子的魔种,吞进你这最干净的肚子里去吧!”
伴随着血枭一声极其高亢、极其野兽般的嘶吼。
“噗嗤!噗嗤!噗嗤!”
血枭极其凶狠地一顶到底,将那恐怖的巨物死死地抵在了沈如月的花心最深处。
紧接着。
一股股极其滚烫、极其浓稠、蕴含着无尽幽冥浊煞之气的暗红色魔精,如同火山喷发一般,极其狂暴地、毫不保留地射入了沈如月那柔弱娇嫩的子宫最深处!
“呃啊啊啊啊啊啊——!!!”
沈如月那一双温柔如秋水的眼眸,在瞬间翻白。
那滚烫的魔精注入体内,就像是往她的肚子里倒进了一盆滚烫的岩浆。
那极其恐怖的浊煞之气,在瞬间腐蚀、同化着她体内最后的一丝凡尘清气。
她的娇躯在软榻上极其剧烈地抽搐、痉挛着,十根极其修长白皙的手指死死地抓着已经被鲜血染红的冰蚕丝垫,指甲根根断裂。
在这长达数十息的恐怖激射中。
这位在这陵州城内高高在上、端庄温婉、被无数人视为不可亵渎的白莲花的月贵夫人,彻彻底底地,在这魔道的绝对暴行之下,沦为了一具被填满了污浊魔种的、残破不堪的鼎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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