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男子扯了扯方四的破烂布衫,“如果不是你杀死的,你这衣服上的血迹又是怎么回事?一定是你对这头牛下手的时候溅上的不是吗?”
“你……你胡说,我根本就没杀死他的牛,这血可能是我拦牛的时候弄上的,不关我事!”方四连忙辩解地说,“你不要胡说八道!”
男子冷冷地哼了一声,“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着实是个刁民!”
“嘻嘻,这算什么证据确凿……”
这时候旁边传来一阵孩童的嬉笑声,男子扭头看去,就见人群中有两个八九岁的女童,正交头接耳地嬉笑着,不由得恼怒地问道:“你们在笑话我的推断不成?”
“正是!”一个大一点的女童走出一步,不亢不卑地说道,“你推断得不对还不允许别人笑吗?”
“哦?那你倒是说说我哪里推断得不对了?”男子瞟了老妇一眼,质问女童道。
女童微微一笑,“如果是你杀了别人的牲口,你还会留在这里等着牛的主人出现吗?”
“那……或许是他还没来得及跑罢了!”男子一愣,又马上争辩道。
“是啊,是啊,我来的时候方四正想跑呢,被我一把抓住了!”陈老憨连声附和道。
女童扫了他们一眼,“那你们说说,方四是用什么杀死这头牛的?”
“那还用说,当然是刀了!”男子和陈老憨异口同声地说道。
“那刀呢?既然他没来得及跑,杀死牛的刀也应该在这里吧?”女童笑着问道。
男子迟疑地看了看那老妇和婉儿,见二人眼神闪亮地打量着那女童,笑而不语,根本没有要帮自己说话的意思,只能硬着头皮说:“这……应该是被他藏起来了,要问他才知道!”
“我根本就没什么刀,你们不要血口喷人!”方四连忙说道。
女童蹲下身子仔细地看了看那牛的伤口,又用鼻子闻了两下,才站起身来,看了那男子和陈老憨一眼,“你们难道没发现吗?这牛身上的伤口是在腹下正中,如果是方四下手的话,他必须要仰卧在地上,才能造成这样的伤痕不是吗?你们觉得一个偷偷摸摸伤害别人牲口的人,会从容地钻到牛身子下面去,划成这么整齐一道伤痕吗?”
“是啊,是啊,这也太不合理了!”众人听了女童的话,都议论纷纷起来。
“那也有可能是从牛的后腿之间把刀伸进去,这样划的……”男子依然不肯服输地推测道。
女童掩嘴笑了两声,“如果是那样,划伤牛的时候,牛吃痛就不会乖乖地站在那里,伤口就不会只有这么长而且这么整齐了。况且如果是你,你会用这么麻烦的手段去杀死一头牛吗?”
“是啊,是啊,这女娃娃说得有理啊……”众人又议论一起。
男子脸色羞赧地说:“那你的意思是陈老憨在自己的牛肚子上划了一刀,故意来栽赃给方四的了?”
“那也不可能!”女童从容不迫地笑道,“如果他真的想栽赃方四,也不会做那么麻烦的事情,在牛肚子上割开一条伤口。更何况这头牛是他最贵重的财产,他养家糊口全指望这头牛了,可以说这牛就是他的**,怎么会舍得杀死自己的牛呢?”
“就是嘛,我怎么会杀死自己牛啊!”陈老憨愤然地望着方四,“一定是他,他想让我以后都不能跟他抢活儿了……”
女童笑着打断他的话,“刚才不是说过了吗?不可能是方四。”
“那到底是谁?难道还有别人吗?”陈老憨不解地问道,“不可能啊,当时这里只有我们两个,除了他还有谁?”
老妇对婉儿点了点头,婉儿便会意地走过来,笑着问道:“小姑娘,你分析得很有道理,那你就说说看,这真正的凶手是谁呢?”
女童笑了一笑,不回答婉儿的问话,而是看着陈老憨问道:“你刚才是不是牵着牛经过青溪上游了呢?”
“你怎么知道?”陈老憨吃惊地看着女童。
女童指了指那牛的伤口,“从这里看出来的。青溪上游有一种棘树,当地人都叫它直棘树。这种树没有叶子,枝干又直又硬,顶端尖利,一般隐藏在过膝深的草丛中,不容易被发现……”
“这个跟直棘树有什么关系?”陈老憨不解地问。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红妆短剧全集 红妆赶短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