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今晚哄我开心，就留下你这双腿
沈宴舟手里握着钢棍，视线落在林渊湿漉漉的小脸蛋儿上。
他发现他的唇被咬破了，鲜血顺着唇角淌下来。
和泪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地上。
沈宴舟心头一阵绞痛。
林渊坚持不住了，他也快坚持不住了！
看着他柔弱易碎的身子，尤其是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他怎么可能忍心落下钢棍！
沈宴舟叹了口气。
“林渊，很害怕是吧？”
“好歹也睡过，我也不忍心废了你的腿。不如，我给你个选择？”
他说话的声音稍稍放轻了些。
林渊睁开泪眼，眉尖紧紧蹙着，望着他。
沈宴舟舔了舔唇角：“今晚哄我开心，我就留下你这双腿。”
林渊自然明白这个“哄他开心”是什么意思。
自己做什么能哄他开心？
答案很明显。
林渊感觉一阵屈辱涌上心头。
他不想！
但他实在承受不了另外一种选择的后果。
泪水无声涌出。
他心头涌上一种宿命的悲凉。
良久。
他痛苦又无助地微微点了一下头，小脑袋无力地垂了下来：“好……”
沈宴舟暗自松了口气。
把钢棍扔在地上。
又抽出一根烟，夹在指尖，没有点燃。
这才发现，自己的衬衣，后背都被冷汗湿透了。
受刑的明明是他，但仿佛，其实是他！
林渊呜咽着，发出低低的小声音。
“可以解开吗？我手都麻了……”
沈宴舟伸手，把他两只手腕和脚踝上的束缚小心翼翼地解开了。
因为本来身体才刚刚恢复，又受了这样一番折腾，此刻林渊浑身已经脱力。
束缚解除之后，他身子一软，整个人跌进了沈宴舟怀里。
沈宴舟赶紧搂住了他，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林渊本想挣开他的怀抱，但是浑身都使不上力气。
也只能任由他抱着。
他把头别向外侧，小手抹了抹脸上的泪。
沈宴舟这才发现，他的手掌被指甲刺出了鲜血。
心里又是一疼。
看着怀里的小人儿，白皙皮肤上印着三道暗红色印痕，惨白小脸儿上淌着泪，满满都是破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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