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跟他争,可是她的姨妈已派玛丽下来叫她上去换衣服.只好瞪了咧着嘴笑的表哥一眼,恨恨地上楼去了。一边换装的当儿.她开始想起美国,很难相信她竟然生在那儿的,许多法国人说,美国根本尚未开化,不过她母亲曾经深爱新奥尔良,而她父亲也是一个富有而且有教养的绅上。可是母亲为什么又离开他回法国来呢?茜琳姨妈从未说过这方面的故事。
伯特姨父说内战还会拖许多年,而且要是她愿意留下来,他们永远欢迎……珍妮耸耸肩。欣赏着镜中的自己,何必去想也许根本不会发生的事呢?有太多事情值得期待了……例如,两个星期后的舞会,以及杜比表哥看着她时的困惑和不快的眼光。
他注意到我长大了,她得意地想着,他虽然不愿意承认,不过他的确认为我是漂亮的。
她觉得自己一直有点爱着待她如妹的表哥,不久前,他们去公园骑马,遇到他的朋友雷马克,对方几乎无法掩饰惊艳的讶异、杜比对她的态度似乎也因此何了改变。这样才好.她下楼时满意地对自己点点头,希望他的朋友都来参加她的舞会,都注意她。我要表现出非常世故、非常不耐烦的样子她计划着。有人请我跳舞,我就卖弄一番风情。
她浑身充满着站在人生顶峰的自由之感,当她象平常一样地想起未来将为她带来什么。以及等着她的将是怎样的男人时、只觉得一片兴奋而毫无概念。她不必害怕,她很幸运,她想要的东西几乎都有了将来只可能为她带来更多。
倒是看着她如痴如醉似地舞下楼来的茜琳担心了,她突然想起薇芙,当年的她不也这么美貌和闪亮,永远充满生气,那么渴望兴奋刺激……还有爱情的吗?
结果呢?象条阴影似地飘回了法国,什么都不说.也什么都不承认,茜琳知道薇芙伤透了心,她的梦想或是幻想早已遗失在某个遥远的地方,而没有了这些,她已丧失活下去的意志。
这种事可别发生在珍妮身上,茜琳在心中暗祷。珍妮在茜琳夫妇身前转了一圈,蓬裙卷在她的脚边又绕开来“嗯……好象跳吉普赛舞的女郎!”伯特打趣她。
去年他们上西班牙、珍妮看了弗莱明哥舞后曾经兴奋地宣布,她也要跳那样的舞。
现在,她却抬起下巴说:“现在我很高兴自己不是吉普赛人了,我不喜欢为钱跳舞,我想,我比较喜欢华尔兹。”
“你的愿望很快就会实现,小姑娘,记得唷,你的第一支华尔兹已经由我订下了。”
伯特伸出手臂让妻子和甥女挽住,笑着一起走出了室外。
她也象薇芙一样永远使周围的人如沐春风,而且感到年轻,茜琳想,也许薇芙的女儿不会那么容易受到伤害,因为在她的梦想和罗曼蒂克的观念之外,她还有薇芙所缺乏的一种毅力和坚强。
春天的阵雨使他们提早由公园返家,她失望地换回原来的绿衣后,站在窗前看她早先站着让杜比画画的地方,那里如今已是一片水坑,也许她该下楼去姨父的画房找本画来看,这才想起她原来在看的《爱默生散文选》还放在花园的树下。她偷偷下楼,幸好没人看见。虽然她很快地跑回来,但除了藏在内衣里的画外,整个人还是淋得湿透了,所以她干脆又站在台阶下让雨点打在昂起的脸上。
除了浑身一样湿透外,路易斯安那州这个年轻的北军上尉和远在法国的那个碧眼少女,实在毫无关连,虽然许久以前他也曾在巴黎住过一段时间。
他的蓝色制服已经湿透,嘴里喃喃地诅咒这场暴雨和今天的差事。
刚荣升为上尉,而且因为他能说流利法语而由偏僻的新墨西哥调米新奥尔良的摩斯迪,以为自己一定会很喜欢他的新职,结果却发现自己奉命去“照顾”白家庄园那位刚嫁给加州参议员的女主人。
淋着倾盆的暴雨,耳朵还几乎被雷震聋的他,诅咒着自己的厄运和他正在寻找的这位夫人。这种暴风雨天她为什么还骑马外出?而且现在在哪里?他希望她至少还有找个地方避雨的常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狂野的爱 1992的演员阵容 狂野的爱 狂野的爱完整版 狂野的爱 苏菲索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