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顾锦礼闭眼，他又觉得，要是许斯年就这样知道了什么，也挺好的，至少他不用再步步小心，如履薄冰。
许斯年抱着顾锦礼，侧身重重跌在床上，连着床都晃了晃。
“就是觉得你之前对我不冷不热，突然这么热情，跟我表露心迹，让我觉得不太像是真的。”
说着，许斯年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又玩笑了一句，“可能是太幸福了，所以患得患失。”
顾锦礼背对着许斯年。
要是以前许斯年跟他说这番话，他会感动死的。
高高在上的他，也会患得患失。
那是多么珍重这段感情啊。
顾锦礼闭着的睫毛微颤，好一会，他睁开眼睛看，翻过身看着抽烟的那个男人。
“是我患得患失吧，我爱你，不是一直比你爱我要多吗？爱情里最有恃无恐的那个人，才不会患得患失。而我一直都是卑微的那个。”
许斯年深吸了一口烟，他修长的手指转了转烟蒂，伸手在烟灰缸里弹了下烟灰。
男人眸色认真的看着烟，“可是在这段感情，是我先心动的，我有多喜欢你，你可能不知道。那是发自肺腑的一种本能，就是看见你开心，看不见你想你，找不到你无措，和你吵架又失落。”
许斯年从未如此细腻的和顾锦礼谈过感情。
可大抵是男人的劣根性，顾锦礼听着这些文绉绉的形容词，只觉得烦躁。
他敷衍许斯年，“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啊，你还怕我离开你吗？你放心啦，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的。”
说完，顾锦礼抬头，见许斯年漆黑深邃的眼睛正看着他。
顾锦礼又伸手，握住许斯年的手指，他好似哄小孩子一般的口吻，“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看这样行不行了？你还觉得我不够爱你吗？我不知道多爱你呢。乖，睡吧。”
顾锦礼亲着许斯年的指尖，他打了个哈欠，蹭了下枕头闭上了眼睛。
许斯年掐了烟，那手摸了摸顾锦礼的脸庞，“洗了再睡吧，帮你洗。”
“不洗也没事的。”
“脏。”
“那你伺候我吧。”
许斯年把顾锦礼抱起来，朝浴室走。
第二天。
许斯年醒的比顾锦礼早，他洗漱好才喊的顾锦礼。
阿文早就在楼下等了。
顾锦礼上了车，继续歪头睡，许斯年坐在他身旁处理一些事物，他打电话的嗓音很低淡，怕打扰到顾锦礼所以刻意压低了的嗓音。
一些重要的事情，比如交易的地点定在哪里，却没有刻意回避顾锦礼。
顾锦礼看似睡得很沉。
到了机场，许斯年喊了他好一会，他才醒过来。
顾锦礼打了个哈欠，进到高级VIP区候机，顾锦礼把行李箱塞给许斯年。
着急道，“我去上个厕所。”
“去吧，马上登机了，别去太久。”
许斯年在沙发上坐下，喝了口服务生倒的咖啡。
顾锦礼坐在马桶上，给一个号码发消息，把一些重要的信息都发了过去。
删了号码之后，冲水。
顾锦礼回去了。
许斯年正在打电话，他看起来挺忙的。
顾锦礼绕过去，牵起许斯年的手，他轻轻往他的无名指上推了一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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