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孜楚画了一个饼，等蓉妈接过钱袋后，他自己也坐在椅子上，继续说道：“然后和姑娘们说声辛苦了，让她们一个个来我这领钱吧，领了钱，她们也好开心的去吃饭。”
蓉妈听了刘孜楚的话后只是默默点头，手里拿着钱袋，有些话想说却没有说出来。
她作为老鸨，带过许许多多的姑娘，甚至她自己以前也是妓女，所以比谁都清楚妓女的不易。
人们只知道妓女是做皮肉生意，双腿一分挨顿操，既能舒服又能赚钱，可却从未在意过妓女真正悲惨的结果是什么。
蓉妈算老鸨里比较有良心的，可她也只在是给凌家打工而已，所以能为那些姑娘做的也很有限。
毕竟青楼的目的就是赚钱，为了赚更多的钱，所有的妓女就都只是工具，哪怕是花魁，对于青楼来说也只是用来压榨出更多钱的工具而已。
所以就算蓉妈有良心，可许多压榨姑娘剩余价值的事情她也得做，因为她不做，凌家就会派其他人来做。
这就是底层人的悲哀。
可是刘孜楚一句“姑娘们辛苦了”，这是蓉妈从未听过的话。
因为妓女就是接客的，就是给男人操的，那有什么辛不辛苦一说，如果觉得辛苦，那就鞭子斥候，打到她不辛苦，再不行就直接卖到窑子里去。
更重要的是，刘孜楚并非说说而已，他是真的有付出行动。
那些仙人才能拥有的神奇物品和丹药，刘孜楚是说给就给了，而且还每人一份。
这不仅让姑娘们省下巨额保养自己容貌的开销，花息丸和葵水丹等仙药，还能让姑娘们不需要再为自己的身体担心。
最后，刘孜楚还很大方，他给予姑娘的收入是抽成制，虽然因为同时接客多人的原因，会让姑娘们每天晚上都要被许多男人轮奸，可这也让她们的收入大幅度提升。
蓉妈算过，虽然春宵阁开业到现在才经营了七次，可这七次营业的收入，就抵得上姑娘以前数月的辛苦了。
也就是说，曾经只能做一辈子妓女，直到身体不行，人老珠黄，然后被无情抛弃的人，现在只要坚持几年，就可以轻松攒够给自己赎身的钱了，而且理想状态下，等她们为自己赎身之后，她们的身体还不会变的太坏。
在蓉妈眼里，这就是刘孜楚给予那些姑娘的最大恩赐，所有姑娘或是因为感激，或是因为钱，她们都愿意支持刘孜楚的决定，让自己和那些窑子里的女人一样，天天被各种男人同时轮奸。
所以蓉妈对刘孜楚微微一躬身，说道：“我替姑娘们谢谢大公子了。”
刘孜楚点点头，摆摆手说道：“小事而已，都是她们应得的。”
等蓉妈抱着钱出去后，刘孜楚也翻开账本，等着第一个来的姑娘。
今天是5月1号，是春宵阁开业后的第11天，期间经营了七次，一共给刘孜楚带来了43245两银子的收入。
这4万3千多的收入里，他之前为了增加妓女们榨精的效率，给核心阵法附属的榨精功能升级了一下花去了两万，导致他只剩下两万三千多两，不过发工资是稳够了。
每次刘孜楚有事，第一个赶来的通常都是灵儿，这次也不例外。
灵儿俏脸迷人，眼带柔光的望向刘孜楚，亭亭玉立的站在那，让人一看就忍不住的想把她搂进自己的怀中。
“公子～”灵儿轻轻唤了一声，明明才从刘孜楚的房间离开没多久，可她却仿佛有许久未见的思念一般。
刘孜楚点点头，招手让她过来，说道：“别站在门口了，进来吧。”
“嗯。”灵儿点点头，迈步来到刘孜楚身边。
虽然桌面上有账本，可灵儿的目光却始终落在刘孜楚的脸上，仿佛对那账本上记录的金额没有任何兴趣一般。
刘孜楚抬手摸了摸灵儿的脸颊，心中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坐我边上吧，先给你算下钱。”
听刘孜楚说到算钱，灵儿也是只轻轻点头，可她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蛋一红，眼眸一暗，双手下意识的抓紧裙摆，莫名其妙的显得有些紧张。
刘孜楚现在的注意力账本上，没有注意到灵儿的小动作，只是说道：“灵儿，你这七次营业里，一共接客38人，身价总收入是2150两，淫乐项目总收入是3820两，一共为春宵阁赚取了5970两银子，呼，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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