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刚才也说了……这是很丢人的事，而且这是我和载民之间的问题……"
"别这样。你也知道的。我也多少了解一些。"
"你……知道?怎么……?"
"因为我在道场里给你做过咨询啊?虽然现在还没上课，我是作为朋友这样跟你面对面坐着，但平时我们大多是以馆长和会员的身份见面的吧。所以我帮你按摩、给你咨询……还给你开过秘密课程，记得吗?"
"啊……啊，啊……!对……我，我……确实……都说……说过了……因为是馆长……"
听了我的话才意识到似的，艺娜把脸涨得通红，缩起了身子。
她应该是重新想起来了。
想起在道场接受我的咨询的事，也想起在这屋子各处接受性爱课程的事。
想起因为思念那些而急切地来找我的事。
-嗖……
我悄悄地把屁股贴近了艺娜。虽然没有到身体接触的程度，但已经近到只要伸出手臂就能揽住她肩膀的距离。
然后再次开口。
「我当然知道，你纠结的那些事不是能轻易对我这种男闺蜜说出口的。」
「那、那是…绝对说不出口…」
「我理解。但是我也…平时也是一直听你倾诉的馆长嘛。而且作为朋友，我也想为你、为你们出一份力。你和载民不也总是在我困难的时候帮我很多。」
“成贤……”
艺娜的眼眶里盈满了泪水，脸上泛起感动的神色。
‘好想舔着她的泪珠，像条狗一样猛亲她啊。’
压抑着不断涌上来的欲望，再次催促艺娜。
「所以，先喝口水，然后痛痛快快地跟我说吧。」
「这个你…」
「你就喝吧。我不怎么渴，还没沾过嘴。」
「嗯……」
本来就口干舌燥，听他这么自然地一劝，艺娜端起水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確实，喝了。
我看着艺娜咽下水的瞬间，继续说了下去。
「能跟我说说吗?那天上完课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这么难过。」
「那倒是……」
「你为什么那么期待我的‘性爱课程’。」
艺娜抬起了头。
脸颊依然像苹果一样通红，虽然被我的话所感动，但似乎还是很难对男闺蜜坦诚地倾诉。
「那个…其实…从你那里上完课之后…」
在药物的作用下，艺娜终于开口了。
也许是憋了太多、太痛苦了，话语像连珠炮一样倾泻而出。
我认真地倾听着她的话。
口袋里。
手里不断地摩挲着一个小小的香水瓶。
***
十天前，星期四。
因为朱成贤长达数小时的性爱课程，李艺娜度过了人生中最畅快、最温暖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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