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怎么不说话？”
-喀啊…!
“啊、疼……！呜……我、我明白了……呜呜……好、好疼……”
“往后我说话，你得给我好好应声。不然……你该明白的吧？”
「是、是的……」
“好。”
他把那对乳攥得几乎变了形，艺娜哭着呼痛，人也随之越发服帖。
见她这副驯顺模样，他心里舒坦极了。
他素来不爱逞凶斗狠那套，没成想自己竟藏着这般施虐的癖性——兴许，是因为眼前的人是艺娜？
又或者，是他渐入“绑匪”这角色，越扮越上头了？
说不清道不明地，他竟兴奋得很。
-揉搓，揉搓……
“咝……别这样……”
“先说第一种选择。”
他索性一边揉着艺娜的胸，一边把两个选项摆到她面前，
“照我方才讲的那样——艺娜只当今晚我是她丈夫，乖乖张开你那口穴，陪我寻欢作乐、直到床板摇穿天亮。”
“呜呜……呜啊——嗯……！”
头一个选项，看来并不合她的意——本已止住泪的艺娜，又放声大哭起来。
望着她这副模样，他心底涌起的竟不是怜惜，反倒有几分莫名的快意，于是接着说：
“第二种嘛——除了上床，什么都做。我这根老二不进你那儿，可其余一样都别想躲：亲吻也好、口活儿也好、爱抚也好，通通照做。”
“呜呜、呜咽……嗯嗯……呜……真、当真……么……？”
“千真万确。男人嘛，不论草穴还是用手，只要泄了那股火自然就消停。你同丈夫做过，这点该比我清楚。”
"……."
许是打他的话里听出了一线生机，艺娜的眼底，好歹泛起了丁点亮光——在她想来，只要不真被占去身子，便算侥幸了。
可他却补上一句警告，
“不过，我说要做的，一件都不许推脱。若中途冒出句‘不要’、‘做不到’——那一刻起，我便捅进你这口穴，一直干到你里头痛痛快快灌满我的子孙才算完。听明白了？”
“……当真……只要、只要照做这些……就能放我走了……？”
“那是自然。况且我一不占你身子、二好端端放你回去——你我同为有良心的人，该不至于转头就去报案吧？”
“我、我不会的……呜……求你……放我走吧……”
“好，我信你。那你方才，是选了第二种吧？”
“呜咽……嗯……第二种……我照做。”
“唔，说来我还有些可惜……既然我家这位媳妇只想同我温存、不动真章，那我自然得顺着你心意才是。”
那奔涌的泪总算止住了。可泪痕仍纵横满脸，艺娜怀着一半的希冀，又带一半的认命，应下了他的选择。
咔哒——
他伸手绕到她背后，替她把腕上手铐解了。
戴着它能提升敏感度，可眼下这光景，这些细枝末节早没了意义。
纵使双手得了自由，艺娜却也并没显出半分要逃的意头。
兴许是系统的缘故，兴许是太过怕他，又兴许是她认定了身处这幽暗深山中，横竖逃不出去。
她只把两手并在身前，蜷着身子，低垂着头，
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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