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着整齐油头发型的载民和长发飘逸的粉色头发艺娜，双双把身子向我这边倾过来，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确实，这两个人面前我咨询感情问题，这还是头一遭。以前连可咨询的事都没有过。
我把一颗刚烤好的猪心放进嘴里，又灌了一杯烧酒。
然后郑重其事地开口了。
「先说好，我不会受伤，你们尽量冷静客观地帮我判断。」
「就算你哭了我也会只说事实的，说吧。」
「我也会站在女人的角度尽量客观地说的。」
「OK。让我想想……几周前道馆重新装修后，第一个进来的会员。」
「漂亮吗?」
「……嗯?这位老公先生?」
「我纯粹是好奇才问的，老婆。所以，漂亮吗?」
「超级漂亮。漂亮到让人说不出话来。」
「真的？那种程度的话……一开始就泼冷水真不好意思，你不会是错觉吧……不过你之前不是让我帮你搭配过衣服吗？是不是跟那个人一起吃过饭的那位？」
「那是另一个人。是我道馆所在那栋楼的房东，我觉得着装得有礼貌一点才找你问衣服的。」
「不是，跟房东吃饭你为什么说得好像有什么似的……算了，跳过。那那个会员做了什么?」
「就那个……」
关于道馆和系统的事我一点都没暴露，只用肢体语言手舞足蹈地说明郑艺率在上课前课后对我的反应。
首先，是郑艺率第一次中途休息聊了几句就走的事。
「她就是单纯有空闲，歇一下顺便呆会儿再走的吧?道馆里多凉快啊。」
「我也觉得像是那样……但至少应该没有什么不好的感觉。」
「对吧。你要是觉得不爽什么的，管它外面热不热，早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到这会儿也还没什么特别的想法。你继续听。」
下课后来歇一会儿的日子变得更多了，而且在那段时间里，甚至开始聊到一些私人的话题。
「这小子，看到漂亮女人居然没死缠烂打。」
「对会员哪能那样啊。而且你说过的我也记着呢——少说话。」
「做得好。说实话虽然还不像是恋爱的感情，但能聊到那种程度，起步算不错了。」
「嗯嗯。感觉挺好的。我现在超激动的!然后呢?接下来发生什么事了?」
到这部分为止，他们的意见和我也差不多。大概就是觉得对方人品还不错?反正绝对不会是这个时候就对我有异性的好感，绝对不可能。
我对着认真听我讲故事的两个人继续说了下去。
「后来她问我有没有女朋友，我说没有。」
「那样的话确实会问一下嘛。」
「结果她自己接着说也没有男朋友。还是主动说的。」
「什么鬼?」
「真的?是你们聊着聊着你自己问的，不是吧?」
「我觉得问那种事挺失礼的就没问，但她就说‘可能没有女朋友啊，我也没有。’像这样……大概就是这种语气说的。我以为是听错了，愣在那儿，她又补了一句‘没有男朋友啦’来砸实——
「等等，等等!这什么情况?听得我兴趣来了?」
「看来是真的对你有意思啊?问是可以问，但主动告诉你她没有男朋友，这太耐人寻味了……!」
「就是说啊!唉，要是我在旁边亲耳听到就好了，肯定能确定，现在只是转述总觉得有点说不准。」
兩個人因为郑艺率的那句「我也没有男朋友」而渐渐兴奋起来。
再加上昨天她化了妆、穿得漂漂亮亮地过来，他问她是不是去相亲了，她瞪了他一眼说对那些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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