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一时无言。载民一脸茫然，艺娜也止住了哭声，圆睁着眼睛看着我。
在因其他客人而热闹嘈杂的烤肥肠店里，只有我们这桌陷入了沉寂。
过了一会儿。
「咱们从头再捋一遍。一个二十岁的丫头，主动搭讪比她大七岁的道场馆长?这不太对劲吧。」
载民双手十指交叉托着下巴，板着脸说了这么一句。
但反过来说——
「也不是没可能吧?」
艺娜替我说话了。
「一般确实多找同龄人或者最多大学前辈的…但也有喜欢年纪稍大一点的人的女孩子。因为觉得成熟稳重、有安全感。」
「…最近是有这种内容的动画片吗?」
「真的啦。再说了，大七岁也没差那么多嘛，成贤身材体格又好，看起来更可靠…再加上我们这个年纪就经营道场，不知情的人看着只觉得帅气。」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有道理…唉，二十岁?小七岁?这算什么事…有照片吗?」
「照片?当然有………才怪。学员的照片怎么会在我的手里。」
「也是…啊，好奇得都要疯掉了!!那位学员来的时候我得去道场一趟吗?」
「现在完全是预约制、私密化运营了，请避免突然来访。」
载民不安的话让我也短暂地不安了一下，但艺娜的话又让我重拾了信心。
在抱头挣扎的载民身旁，艺娜微微笑着，又对我说了一句。
「希望一切顺利。那孩子看来挺有眼光的。能看出成贤你是个好人。」
「嗯…确实。谢谢你。我会努力的。」
「嘻嘻，好!」
长得也好看，说话怎么也能这么讨人喜欢呢。而且胸还蛮大的，轻轻搁在桌沿…别看了，朱成贤!!
呼。
总之，尹载民这有福气的家伙。
一辈子好好伺候艺娜吧。
***
晚上九点左右，趁着时间还不算太晚，我们走出了门外。
我们三个向来都不喜欢喝到烂醉，聊完郑艺率的事之后，就聊些近况和往事聊得热火朝天，然后就起身了。
「呼啊……时间过得真快。入伍前在路边摊喝到天亮、在街上吐得一塌糊涂的事，好像就在昨天一样。」
「就是说啊。那时候天气不也正好是这样吗?凉风习习的……」
「天气好到差点就那么露天睡过去了。要是没有艺娜，咱俩估计就在大街上迎接日出了。」
「真怀念啊……那时候可好玩了。你俩一个劲地‘有你这个朋友真好’、‘真谢谢你’的，闹得不可开交，记得不?」
「哎哟，那种话就别提了。」
「是啊，想起来都起鸡皮疙瘩。」
「我倒觉得挺好看的呀~呵呵。」
出来后我们一边回味着往事，一边享受着微醺的感觉，和老朋友们一起走着路。
目的地是我的道场。说好了带他们参观的。虽然几个月前来过几次，但翻新之后还是头一回来。
「参观道场的时候顺便醒醒酒，然后在前边打车回去就行了。」
「说了可以住下的嘛。」
「明天还要上班呢。哎哟，身子已经开始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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