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让你们瞧瞧。”
“什么？”
可对这力量的渴望，终究压过了那点愧疚。
压得他连一声都不敢吱。
“要是不幸被混混、被那种心术不正的人盯上，那时候连防身术都来不及使，会出什么事——我想让你们明白这个道理。”
“哟，连情景演练都肯给我示范？瞧你这股诚意，那我可真得正经琢磨琢磨了！先看看你这出戏再说吧。”
“有意思~我可等着看啦！”
“载民，你坐那头看热闹；艺娜，你……能来搭把手么？扮一下那个被害的。”
“啊，我也要参与呀？呵呵……好哇，我好好演给你看。”
“这儿该不会连爆米花都没有吧？早知道该上旁边的便利店捎一桶来。”
正同他夫妻俩说着，他透过那面铺满整面墙的镜子，瞧见了自己的脸。
那张绷紧的脸，连他自己看了都觉得瘆人。换作旁人看来，倒像是正被负罪感撕扯一般。
但是。
那双眼——
他那双比方才更赤裸裸地、在朋友之妻身上逡巡的双眼——
分明——
“你先在这儿稍等，我去备点东西。”
正泛着兴奋与贪欲的光。
***
实话说，这些年来望着李艺娜，他不是没起过色心。
也怨不得他——李艺娜生得美，身段也勾人。
他是尹载民最信得过的兄弟，正因如此，李艺娜也对他信赖至极。
偶尔，她在他面前会露出有些危险的不设防的模样；有一回同去海边，他还撞见过她穿着那身大片裸肤的泳装。
每回他总会不由自主地动起歪念头、连身子也跟着起反应——可到底，没出过什么事。
人与禽兽之分，正在于人怀有能压住本能的理智。
即便心里掠过那样的念头，他也始终握着那道不曾将它诉诸行动的自持与理智。
然而。
“艺娜，且慢。我先在地上铺几块垫子。”
“我来搭把手吧。”
“都铺好了，不用你。你且清清嗓子——待会儿你可是要被我拐着走、一路尖叫的。”
“噗……好。”
他所行的这一切恶事——
倘若有一种力量，能让他做那些事时不被旁人质疑品格、也不沾法的边；
假若他真握有这股力量——
那它，只会把人一寸寸拖近禽兽罢了。
“是手铐啊？这东西我还是头回见。里头软绵绵的，戴在手上应该也不疼。”
“喂喂！道场里怎么会有手铐？你小子别是犯了什么事吧？”
“我留着教人‘被抓时如何脱身’用的。这就开演了，你老实看着。”
“对不住啦~”
准备停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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