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已经是被迫赶鸭子上架了,如果不赶快想个办法把眼前这个疯癫女人搞定带回去,只怕安道尔那个长舌公会立刻‘不小心’打电话给他们的娘亲,然后再一个’不小心’将他终于遇到一个不会让他过敏的女人这件事给宣扬出去——接着他就永无宁日了,十有八九,不,是百分之两百肯定会被孟姜女上身的母亲大人给念到死。
光是想象杰拉尔都觉得眉心疼的厉害。
打从他查出这诡异的病开始,杰拉尔家的母亲大人就一直对他这个顽症耿耿于怀,动不动就对着他猛掉眼泪指天对地嚎啕大哭,每每高呼这完全是她这个当娘的过错,完全不管其他人怎样劝都没有用,于是久而久之,班铎家的三个男人也就只能随她高兴随她去了。
虽然为了避免她再哭倒长城……哦,不,是哭倒剩下的柏林墙,他一直都很乖巧的往外跑,但是相对的,他跑的越是勤快,他家母亲大人就越是不遗余力喷热泪洒热血为他找寻治病的法子,就怕他以后真的无人相伴孤苦无依一时想不开会了结残生要不就是心理扭曲委曲求全被攻或者去攻别的男人,所以,要是他没能摆平叶未央这事给她老人家知道了,那是绝对的没完。
“本少……我这次找你出来是真的有事跟你说的,”挫败的抓了抓灿烂的金发,杰拉尔端着胸口一抹郁结之气走回叶未央面前,难得的放低了身段放柔了声音委曲求全,“难道我们就不能和平相处一下吗?”
叶未央理了理被风吹的乱七八糟的头发,继续淡定的回答,“本人从来都是和平主义者,不合平的一直都是这位先生——你一个人而已。”
“……”杰拉尔握紧了拳头额头上青筋欢快的蹦啊蹦——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眼前这个女人不是男扮女装?那样至少他可以毫不犹豫的痛下杀手海K她一顿泄愤。
“听着,女人。”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想扁人的冲动,杰拉尔忍了又忍,逼自己扯动脸皮挂出一抹自认为很‘真诚’的微笑,“我……”
“不要老是女人女人的乱叫,真没礼貌,”挥手打断杰拉尔的话,叶未央斜过去同情的一眼,“本姑娘有名字的,叶未央,本姑娘叫叶未央,叶子的叶,未来的未,央视的央,来,跟我念,叶-未-央。”她一字一句仿佛教小学生一样强调的念道。
“……”忍忍忍!一定要忍住!
“……好,未央,你听着,”杰拉尔将那把已经被他捏的皱巴巴的玫瑰拿到自己面前,刚刚才咬牙切齿了好一阵的娃娃脸严肃的皱成一团,淡金色眉毛中间甚至隆起一个明显的川字来,活像一个小老头。
“你说,我听着。”好奇他狗嘴里到底能吐出什么象牙来,叶未央也就不反对,找了个花坛盘腿坐下,将包包放在腿上,耸了耸肩朝他做了个请随意的姿势。
虽然很不满她的态度,但杰拉尔还是克制住了想咆哮的念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仿佛发毒咒一样用硬邦邦的身姿硬邦邦的语调念道:我,杰拉尔*卡斯波兰*修*班铎在这里,以班铎家最古老最尊贵崇高的名义宣誓,”他转而单膝跪地,然后将手上的玫瑰花塞到叶未央手里,目光灼灼的看向她,将接下来的话说完,“接下来的日子,我将不遗余力,就算倾尽一切,也要追到你,叶未央小姐,请你务必答应在下我的请求。”
听起来是很感人很庄重很正经没错,但是听的那个人显然神游太虚没怎么去注意。
歪了歪脑袋,拨弄了下手里蔫了吧唧的玫瑰花,叶未央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追什么追,我现在又没跑。”而且那一大堆的拉拉杂杂的名字跟中古世纪骑士宣誓一样啰里吧嗦的东西是要干啥?
杰拉尔踉跄了下,感觉胸腔内气血翻腾,口中一甜差点喷血。
“我是说,”按住胸口,杰拉尔闭了闭眼,心里早就已经把出这个馊主意的李凌景给大卸八块蒸炖煎炸炒了几百遍,“我要追求你,是男人追求女人的那种追求,我想让你当我的女……朋友,”一本正经一字一句的将自己要表达的话重新说了一遍,杰拉尔想了想,又补上一句,“如果感觉还可以的话,我还要你当我的妻子,我孩子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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