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巨龙也在这一刻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思念,在裤裆里跳动了两下,顶胀得有些发疼。
“呼……”
刘万木长出一口气,强行运转体内的灵力压下那股躁动,闭上双眼,渐渐放松了思绪。
而另一旁,主殿的闺房之内,张若熏却是忍得极其难耐。
确认刘万木三人已经安顿在偏殿,不会再来打扰后,张若熏再也绷不住清冷的仙子面孔。
反手将房门死死插上,又打出一道隔音禁制,随后才踉踉跄跄地扑倒在铺着软云锦的床榻上。
“啊……”
一声压抑的娇喘从她喉间溢出。
紧跟着,她修长的玉指颤抖着解开自己白衣胜雪的剑袍腰带。衣衫滑落,露出了里面贴身的雪白肚兜,以及一对坚挺的B罩杯玉乳。
张若熏急不可耐地扯下肚兜,将自己常年被束缚的雪峰释放出来。两粒粉嫩的乳蕾,此刻因为情欲而硬挺如两颗熟透的红豆。
她双手捧住自己的双乳,用指腹在乳尖上不断揉捏、拨弄。
张若熏泣音连连道:“……徒儿……你好狠……”
同时,她的另一只手,顺着小腹一路向下,探入自己的亵裤中。
指尖刚一触碰到耻毛,便摸到了一手黏稠拉丝的蜜液,两片小巧内敛的粉色花瓣正微微张开,如同吐着水珠的娇花。
“咕叽……咕叽……”
张若熏将两根手指并拢,顺着湿滑缝隙,再探入自己的肉穴之中。
狭窄冰凉的甬道内壁瞬间传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紧缩感。
常年的寒毒侵蚀与剑意压制,让她的内壁紧致如铁,然而一旦被欲火点燃,便如野火燎原。
她的手指在肉壁中快速抽送、碾磨,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刘万木的粗大肉棒捅入时的胀满感。
张若熏媚叫道:“太小了……手指太小了……根本填不满……徒儿的大鸡巴……好想被大鸡巴肏烂……”
张若熏大张着双腿,白皙的脚背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
平日里握剑杀敌的素手,此刻却在自己的双腿间抽插。
随着手指不断深入,触碰到了一块极为敏感的凸起。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席卷全身,张若熏娇躯猛地一震,花枝乱颤,识海中仿佛掀起了一场风暴。
张若熏低吼道:“啊!要来了……要泄了……被徒弟的肉棒肏泄了……”
伴随着一声高亢呻吟,她冰心玉壶的子宫口猛地一阵收缩,一股温凉、清澈的灵液,如同喷泉一般,从那窄花心深处喷薄而出,直直溅射在床榻的软丝衾被上,留下了一大片淫靡水渍。
潮喷过后,张若熏浑身瘫软在床上,香汗淋漓,大口大口喘息,双目失去焦距,陷入了长久的失神与余韵之中。
过了许久,才张若熏疲惫地撑起身子,望着自己这副放荡至极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羞耻。
但很快,那羞耻便被更深沉的愁云所取代,她随手披上一件绸缎睡衣,靠在床头,秀眉紧蹙。
更让她烦心的,其实还是刘万木练剑一事。
这上哪去给他找把剑呢?
按理说,刘万木在夺金大典的最终决战上,战胜了青龙神女敖灵儿,本该顺理成章地获得宗门赐予的那柄绝世神剑。
可奈何,在战斗的最后关头,却意外展露了他有魔族血脉。
剑修最重道心纯度,修的便是斩妖除魔的浩然正气。
一个身怀魔血的人,若不是有合欢祖师芷烟的强行保驾,加上白夜剑尊,以及几位还在禁地闭关的老剑尊的力排众议,要求将他留下观察。
此时的刘万木,恐怕根本不可能舒舒服服地躺在偏殿床上睡觉,而是正在戒律堂阴暗潮湿的地牢里,接受司徒凌欲的严刑拷打了。
张若熏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揣摩道:“宗门定然不会轻易将神剑交于一个魔血之人。可他若无剑,又如何修我无情剑诀?”
又考虑到他身怀万古无一的至尊体,若是培养得当,未来极有可能成为人族抵御魔族与灵族的无上战力。
但若是稍有不慎,被魔血反噬,这等怪物一旦失控,整个天衍剑宗恐怕都要跟着遭殃。
“唉~”
张若熏轻叹一声,望着窗外,心中满是迷茫。
也不知道,自己托大,当着正长老阎焕的面,接下教导刘万木这个烫手山芋的重担,究竟是福是祸,是好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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