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听到她淫叫后大笑,她本就是个嗜好淫虐他人的女人,在这花满楼的地下不知多少的男男女女曾被她玩弄到筋肉酥麻,高潮不止,陈凡月落在她的手中,也是注定要吃一番苦头。小兰加速抽送,直到陈凡月喷出汩汩淫水,才拔出玉棒:“这才乖。柔骨第一步,玉腿要能弯到首后。来,试试。”她粗暴的将陈凡月一条腿抬起,弯折向后,直至脚趾触到后脑。陈凡月头次受此,痛得她眼泪直流,呜咽着向小兰求饶:“兰姐姐…别…我好痛啊…我的腿要断了…,在极痛下,《春水功》开始运转,她竟觉一股热流从穴中涌出,快感随着痛苦汹涌袭来。小兰见状,塞入水穴中一颗春药丹丸:“你这骚逼吃了我这软筋丸,以后骚穴里的嫩肉会更敏感。你要想练成柔骨媚术,这软筋丸必能让你事半功倍。”
接下来的日子里,陈凡月没日没夜的沉浸在无尽的折磨与快感中。
每天清晨,她在石室的床铺上被小兰唤醒,第一件事便是被绑在木架上,拉伸筋骨。
木架如十字,将她的四肢固定,然后小兰用灵力注入木架,强行弯折她的关节。
陈凡月痛得尖叫,面容扭曲,津液直流:“啊…骨头断了…饶了我…”
小兰见她的丑态,不带半分怜悯的冷笑:“断了更好,柔骨媚术就是要断骨重塑。贱奴,忍着!”边说边拿出一根带刺的软鞭,抽打她的肥乳:“同是女人,你这奶子怎么长这么大,真贱!该抽!我最看不上你这种仗着一身淫肉勾引男人的下贱女人。叫啊,让我看看你是吃什么长大的,能如此下贱!”小兰恶狠狠的挥动手中的软鞭,陈凡月被抽得乳肉红肿,乳头肿胀如葡萄。
陈凡月心想这小兰女修是不是故意折磨自己,竟有如此恨意,却越受鞭打越觉穴中痒得难耐:“抽我…贱奴的奶子痒…贱奴长着肥奶就是勾引男人用的…用力抽…啊…”
小兰见她一副贱样,这才满意地点头,又塞入一根因灵力催动而汹涌震动的玉棒:“给你的贱穴里塞满,贱货。想想你的男人,他要是看到你这骚样,会不会直接操死你?”陈凡月脑海中浮现平日丹房中吴丹主那戴着圆眼镜的儒雅面容,却每晚这张脸都要对着她的肉体淫虐施暴时:“主…主人…哑奴想你的大鸡巴…操哑奴的骚穴…”
就这样,一天接一天,在花满楼地下一层的石室内,女修小兰每日都照例来训练。
陈凡月的身体在训练和软筋丸的影响下渐渐变化。
起初她只能弯腿到腰间,现在已能将双腿完全折到肩头,玉首钻入双条蜜肉大腿间,像个肉球般蜷缩。
渐渐地她的骨头如没了支撑,开始愈发软绵绵的,像个木偶一般任由小兰摆弄。
小兰每每练到一半,便会停下,强迫她自慰至泄身或按着她的头互相玩弄:“贱奴才,舔姐姐的小穴。平日教你柔术,你的口活也不能落下。”陈凡月被迫跪在小兰的一双笔直的细长大腿间,香舌伸入面前女修那粉嫩的肉穴,不停地搅动着:“嗯…小兰姐姐的小穴好甜…贱奴舔得爽不爽?”
小兰喘息着按住她的头:“真爽…你这贱奴的舌头又长又灵活…继续…啊…要喷了…”陈凡月无法躲闪姣好的面容被喷了一脸的淫水,这等羞辱让她又觉得自己的骚穴也湿的不行。
她回想起吴家丹房地牢中的日子,那时她被锁链吊起,吴丹主用春药灌穴,操弄得她哑着嗓子流泪求饶。
现在,这花满楼的柔术房竟让她重温那种屈辱的快感。
紧接着,这股屈辱转化为了汹涌的高潮,小兰看到下体的淫肉竟自己开始喷水,心中的淫气越大加重,恶狠狠的用两只细长的玉手抱住陈凡月的头,使她动弹不得,只得将舌头更加往肉穴中伸探。
“让你见识见识老娘的紧穴功!”随着小兰两只玉腿死死的加紧,陈凡月感觉自己的舌头不妙,那充满淫水的肉穴竟开始挤压她的香舌,让她叫苦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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