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君突然站了起来,手中的啤酒罐被狠狠地捏扁,啤酒沫溅了他一手。
“你最近的变化怎么解释!”
他指着奈绪身上的衣服,指着那个放在玄关柜上的爱马仕手包,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你突然有了好多钱!全是那些我看都没看过的名牌!那个包……那个手表……还有你脸上的化妆品……那些根本不是我们这种阶层能用得起的东西!”
悠君一步一步地逼近,眼眶通红:
“还有,你几乎每天晚上都不住在家里!即使回来也是一身酒气,或者是累得倒头就睡!你叫我怎么想!啊?你叫我怎么想!”
面对悠君的质问,奈绪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愧疚。相反,她心里的那股厌恶感越来越重。
这男人真窝囊。
除了无能狂怒,除了大吼大叫,他还能干什么?
如果换做李藩王,怀疑有人动了他的女人,早就派杀手去把那个男人碎尸万段了,哪会像这样在这里像个怨妇一样哭诉?
奈绪冷哼一声,伸手理了理自己那头昂贵的卷发,眼神里满是不屑:
“都说了我是去聚会了!那是为了拓展人脉!为了以后找工作!难道还要我像你一样,每天只知道送外卖,永远在那个烂泥坑里打滚吗?”
她指了指自己放在柜子上的那个证书——那是之前为了骗悠君,去参加一个野鸡数学比赛拿的优胜奖。
“至于钱,那是我参加竞赛获得的奖金!还有辅导低年级学生赚的学费!这个解释还不够清楚吗!”
奈绪步步紧逼,那双被眼影包围的眼睛里射出冷冷的光芒,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
“你说我有别的男人?好啊!你亲眼看到了吗?你有证据吗?如果没有证据就凭空污蔑我,那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啊?!”
她的声音尖锐而刻薄,完全是一副倒打一耙的架势。
悠君被她这副咄咄逼人的气势镇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证据?
他确实没有证据。
他只看到了结果,却抓不住过程。
那个男人就像是幽灵一样,只在奈绪的生活里留下了金钱和奢靡的痕迹,却从未露出过真面目。
看着悠君那副哑口无言、一脸憋屈的样子,奈绪心里的优越感瞬间爆棚。
真是个废物。
这个男孩确实爱她,或许现在还深爱着。但是他太窝囊了,太无能了。他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甚至连质疑她都要犹豫半天。
她之所以还住在这里,之所以愿意把李藩王随手甩给她的几万零花钱分给这个小男友一点,纯粹是因为两人确实有过一段青梅竹马的过去,悠君除了无能穷酸外,确实没有任何对不起她的地方。
她也不忍心做得太绝,毕竟留个备胎在身边,偶尔也能体验一下那种“被平凡人仰望”的虚荣感。
“行了行了,别摆出这副死人脸给我看。”
奈绪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
“我要出门了,没空跟你在这里吵这种无聊的架。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吧,别整天疑神疑鬼的,把我想得那么不堪。”
说完,她根本没给悠君再说话的机会,拿起手包,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出了大门。
“砰!”
门被重重地关上,隔绝了屋内那股压抑的绝望气息。
站在楼道里,奈绪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那副刻薄冷漠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期待和媚笑。
“呼……真扫兴……”
她拿出那部最新款的手机,看着屏幕上李藩王发来的定位——那是今晚约会的地点,一家位于六本木的最顶级会员制俱乐部。
“少爷……奈绪马上就来了……今晚……一定要把您伺候舒服……❤️”
她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眼中闪烁着势利与疯狂的光芒。至于那个还在屋里喝闷酒的悠君?早就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六本木的夜,是被霓虹灯和酒精浸泡过的。
那辆银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像是一艘无声的游艇,滑过繁华的街道,最终停在了一家名为“Xanadu”的顶级俱乐部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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