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的空气已经不再只是暧昧,而像被某种更深、更黏、更不可逆转的东西彻底污染了。
芙蕾雅还坐在他腿上,整个人都像从热浪与洪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金发被汗浸得微微黏在颈侧,丰熟的小麦色身体泛着高潮过后的潮红,胸口与乳沟覆着一层晶亮水光。
她那对被狠狠揉过、舔过、咬过的大奶子仍在随着急促呼吸不断起伏,乳头硬挺得像熟透果肉上最敏感的一点尖,连轻轻擦过空气都能让她哆嗦。
她下面还火辣辣地发胀,内里残留着被狠狠干透、又被滚烫浓精狠狠灌满后的余韵,整个人都还在细细痉挛,时不时从腿根、腰窝、穴深处窜上一阵余波,电得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可真正让她开始害怕的,已经不是性快感本身了。
而李藩王的霸道和变态,也正在这一刻露出更深的一层面目。
一切都还没有结束。
他根本没有因为刚才那场盛大内射而满足,也没有因为她已经被狠狠干得快化掉就生出半点怜惜。
恰恰相反,他像是刚刚玩到最有意思的阶段,手臂一收,便将芙蕾雅从自己怀里整个抱了起来。
芙蕾雅低低惊喘了一声,软得不像样子的腿本能地夹了一下,却根本使不上力气。
她还没来得及弄明白他想做什么,下一刻,身体已经被他翻了过去。
她被迫背对李藩王,面朝殿下那群跪着的暗精灵高官。
这一翻转,几乎像把她所有狼狈、淫乱和幸福过头的痕迹,一股脑摊开在众人面前。
她腿根是湿的,腰肢是软的,胸脯因为姿势变化而越发沉甸甸地垂坠晃动,整具丰熟的身体都还在断断续续地发抖。
高潮残留的红晕从脖颈、锁骨一路染到胸口,甚至连小腹都带着某种被狠狠干过后的淡淡热粉色。
她的眼神是散的,瞳孔里还浮着一层没彻底退干净的水雾,像刚从极乐和窒息边缘被扯回来,神志都没有完全拼拢。
这副模样,谁都看得出来。
她爽透了。
不是装出来的,也不是单纯被操哭的狼狈,而是那种真的被狠狠干到了骨子里,爽得神魂发飘、连站都站不住的艳态。
她奶头硬得发亮,腰腿还在轻轻抽,连穴口深处残余的那一阵阵收缩似乎都能从她大腿根部不自然的绷抖里看出来。
幸福、淫荡、狼狈,这三样原本不该同时出现在一个端庄母性的农业部长身上的东西,如今却全都堆在她身上,浓得像要滴下来。
可她又有些不对劲。
那不是高潮后的余震,而是另一种更真实、更让人不安的难受。
她呼吸发乱,喉咙里偶尔会泛起压不住的反胃感,眉心轻轻蹙着,手下意识想往自己小腹按去,又因为被李藩王抱着而动弹不得。
这下,下面跪着的暗精灵们都看明白了。
不管有没有生育经验,她们都看懂了她的反应。
有过生育经验的,自然一眼就能认出那种妊娠初期才会有的本能不适;没生过的,就算看不懂那些细节,也很快看懂了更直接的东西——芙蕾雅的肚子。
她原本柔软平坦的小腹,正在一点点鼓起来。
不是吃撑了那种胀,也不是被狠狠干满之后单纯的鼓胀感,而是带着明确弧度的变化。
那变化起初还很轻,像有什么在内部静静拱起,可不过几个呼吸间,就已经明显到连远处跪着的女人都能肉眼分辨。
她在膨胀。
妊娠在加速。
就好像原本该缓慢爬过十个月的路,被某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扯直、压缩、推进,要在极短时间内把一个完整的孕育过程直接推进到尽头。
殿中一下子静得可怕。
没人敢出声,可那种压抑的震惊已经在每一双眼睛里炸开。
纳娅的眉头死死拧起,刀疤边的脸色都变了。
梅丽珊镜片后的目光骤然收紧,几乎是失去一贯冷静地盯着芙蕾雅的小腹。
艾丝蒂尔张了张唇,却连一丝气音都没发出来,只觉得头皮发麻。
她们终于真切地意识到,刚才那场内射并不只是下流的性爱结果。
那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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