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蕾雅自己也感觉到了。
那份熟悉又陌生的孕感随着小腹变化一起迅速加重,恶心感、发热感、内脏被什么轻轻拉扯着的怪异感觉一股脑涌上来。
她有过怀孕经验,所以她比任何人都更明白,现在发生的事根本不正常。
太快了,快得不像生命自然生成,更像某种强制性的改写。
一种荒谬而古老的恐惧忽然攥住了她。
就好像,她怀里的根本不是一个喜欢叫妈妈、会撒娇索吻的坏孩子,而是传说中的邪神之子。
那种能轻易让女人沉沦,让她们在极乐中受孕,再用无法抗拒的力量催熟胎儿,让混着异种血脉的怪异生命在血肉里疯长的邪神血脉。
李藩王抱着她,手掌依旧不老实。
他一边把她展示给所有人看,一边低头去舔她的脖子,舌尖沿着她汗湿的颈侧慢慢扫过去,像在品尝一件刚被自己拆开、现在又出现了新变化的珍稀玩具。
另一只手则抬起,直接掐上她那对还在发颤的大奶子。
“啊……!♥”
芙蕾雅痛得也麻得一抖,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奶头更是被掐得挺立发硬。
她本来就因为未知的孕感而心里发慌,如今又被这样霸道地捏住、舔舐,整个人更像被逼到角落里。
而李藩王的气息就在她耳边,低,热,带着不容抗拒的淫邪意味。
“妈妈别怕……”
他舔了舔她耳廓,手指又故意揉了一下她的乳头,声音像哄,也像命令。
“交给宝宝……”
他抱得更紧,像彻底要掌控她此刻的身体变化。
“宝宝让你生……”
这句话钻进耳朵里时,芙蕾雅是真的怕了。
刚才的性快感再怎么强烈,再怎么夸张,再怎么让她销魂蚀骨,说到底都还在“她能够理解的范围”里。
那是交媾,是被操,是高潮,是女人身体确实会有的狂乱失控。
可现在不一样。现在她的肚子在变,妊娠周期真的在开始,以一种完全违背常理的速度往前推进。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做爱了。
是某种超越常识、越过边界的支配。
她嘴唇发抖,眼眶一下子湿了。
那不是刚才被操哭时的淫泪,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害怕。
她怕疼,怕失控,怕自己身体里那个突然被种下、又被强行催长的存在,更怕自己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迫走完一个本不该这么快、不该这么暴烈的生产过程。
于是,这位平时温柔贤惠、像熟麦穗一样暖和柔软的农业部长,终于忍不住啜泣起来。
不是嚎啕,是压着嗓子的小声啜泣,肩膀一耸一耸,泪珠顺着眼角滚下来,砸在自己泛红的胸口与乳肉上。
她哭起来也不难看,反而更惹人怜,眼尾红着,鼻尖也红着,像只被逼到陌生境地的小动物,温柔、娇羞,又带着一点天生胆小的无助。
李藩王显然很喜欢她这副样子。
他低头去舔她脸上的泪。
舌尖从眼尾一路卷下来,把那点咸热湿意舔进嘴里,动作亲昵得过分,也霸道得过分,像她连眼泪都只是他可以享用的一部分。
然后,他贴着她耳边呢喃。
“妈妈……”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情话,却让人骨头发凉。
“再来一次吧。”
芙蕾雅一下子僵住了。
她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带着泪的眼睛睁大,呼吸都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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