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再也无法克制,他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宗教式的狂热。
他俯下身,沉重的躯体压在杨金花那柔软的躯体上,带起一阵细微的呻吟声(即便她仍在昏迷中)。
他猛地低头,大口含住了杨金花的左侧乳房。
他那宽厚、充满力量感的嘴唇,几乎完整地覆盖了那整片硕大、酱紫色的乳晕。
那种温热、柔软且极具弹性的触感,瞬间淹没了他的感官。
肖恩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求了半生的旅人,终于见到了生命之泉。
他鼓起腮帮子,用尽全身力气,对着那挺立的乳头狠狠地吸吮起来!
“咕哝--”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吞咽声,那积蓄已久的奶水仿佛找到了泄洪口,凶猛而决绝地灌进了他的口腔。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带着温热甜香的液体,顺着他的喉咙直冲胃袋,烫得他浑身战栗。
奶水不仅填满了他的口腔,甚至因为吸吮的力量过猛,让一些白色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滴落在他的黑铁般的胸肌上,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这种原始的、带着掠夺意味的哺育,让肖恩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毁灭性的快感。
他不再仅仅是在做爱,他是在吞噬,在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将这个女人的生命力彻底据为己有。
杨金花的身体在这一刻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强烈的生理刺激,发出了细微的、近乎痉挛的抽搐。
肖恩此刻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任何属于现代文明或职业军人的理智,那是一双纯粹的、被饥饿感驱使的野兽之眼。
他脑海中闪过以为一个白人军医醉醺醺时的教诲--关于纤体乳与脂肪乳的论述,说女人的乳房分为两种,纤体乳又小又硬但是产奶量高,脂肪乳虽又大又软但是产不出多少奶。
那是在印度平叛的时候,那个白人军医无聊时讲给他们这些男人听的,激起他们下半身的欲望,为了掠夺叛乱城邦的印度女人而战,在那个混乱的战场上,这种医学常识曾是某种关于生存的谈资,当然,据说这个军医在马来西亚英国殖民地养了十几个哺乳期的马来少女供他享乐,想来那些乳房的知识也是这么来的,而现在,它成了肖恩手中最狂暴的食谱。
他意识到,眼前这个东方女人拥有的,不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更是一种足以支撑生命延续的、惊人的生命能量。
这具身体里的奶水,仿佛无穷无尽的泉眼,正源源不断地从那酱紫色的乳晕中心涌出,这一刻,他觉得他比那个白人医生更幸福。
他拼命地吸吮着,腮帮子因为用力而剧烈地鼓起又缩起,发出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哝”声。
然而,即便他已经近乎疯狂地掠夺,那对硕大无比的乳房依旧显得如此丰盈,仿佛他吸吮的速度永远赶不上那奶水喷涌的速度。
为了追求那种更极致、更深层的吮吸感,肖恩不再满足于仰卧的姿态。
他粗鲁地挪动着身躯,将那具如铁塔般沉重的黑铁躯体侧转过来,同时也将昏迷中的杨金花强行扭转了身位,让她也侧躺在凌乱的丝绒床榻上。
现在,两具截然不同的肉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肖恩的脸深深地埋进那团雪白如云的肉浪之中,他的头正对着那对颤巍巍的巨乳,嘴唇死死地咬住那挺立的乳头,绝不让一丝缝隙漏掉。
他几乎是在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架势在进食,由于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他只能通过鼻腔急促而沉重地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浓郁的、甜腻的奶腥味,每一次呼气都喷在杨金花滚烫的皮肤上。
他仿佛不是在进行一场淫乱的掠夺,而是在进行一场迟到了数十年的、关于生存的祭祀。
他要把童年时期缺失的那份温热,要把奶奶喂给他的膻味的羊奶,要把所有在黑夜里流下的饥饿泪水,全部从这个中国女人的身体里索取回来。
他的动作粗鲁而机械,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贪婪。
那对巨乳在他黑色的手掌与嘴唇之间被挤压得变了形,白色的奶水顺着他的嘴角、下巴,甚至溅到了他的脖颈上,将他的皮肤染上了一层湿漉漉的、乳白色的光泽。
在这静谧而淫靡的卧房内,只有那沉重的喘息声、吞咽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雷鸣声,交织成一曲荒诞而原始的交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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