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被封了,群号是二群。)
(删减了很多部分)
水汽还在浴室里没散尽。
沈渡站在洗手台前,牙刷在嘴里来回刷着,他从镜子里看见自己模糊的轮廓。门被推开了,拖鞋踩在瓷砖上的声响很近。
她的手臂从他腰侧环过来……
他转过身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裤子里抽出来:“不要。”
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手指搭在他下巴上。她说“小渡,听话”,声音压得很低。他没有松手,她也没有挣。
他偏过头不想看她。
他的呼吸开始变深。他抬手抵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后推了两步,她的后背撞上了瓷砖。
“姐姐,你到底要干什么?”他的声音还带着压抑后的沙哑。
“小渡真的不愿意吗?”
“你为什么每一次都不愿意跟我说?”他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着,“从今年过年,再到快开学的时候,又到现在。我以为你真的不会了——”声音低了半度,“你这么着急,为什么不去外面找男人,每一次都要这样弄我。”他顿了一下,“你是不是以为我会很享受?你每回这样我只觉得恶心……你不觉得恶心吗?”
她的右手抬起来打了他,声音在浴室里很响。
他的脸偏了一下,又转回来。她的呼吸重了,声音收得比任何一次都紧:“我养你,你还不明白是为了什么?我什么都是给你最好的,难道我只能在你身上看到付出没有回馈吗?你哪一回放假我没带你出去玩?你现在说这种话,白眼狼的话。”
她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指甲嵌进他颈侧的皮肤里,“你刚刚说出那种话,我真的想弄死你。”她的声音反而变低了,“我忍你多少次了?”她的手指在他颈侧收紧又松开,收紧又松开。
“现在你要是听话,我还能原谅你。听话,现在就去床上等着。姐姐又不会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你自己想一下,姐姐对你做任何事之后没有补偿你吗?”
他看了她几秒,转身走出了浴室。
她站在镜子前面,镜面上的雾气已经被她呼出的气抹开了一些,露出自己模糊的轮廓,她拧开水龙头,掬了一捧水泼在脸上。
水珠沿着下颌线往下淌。她关了水,用毛巾擦了擦脸,走出浴室。
他已经躺在床上平躺着了,看着天花板。她掀开被子……
他的呼吸开始不稳,手指攥紧了床单又松开。
他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淌进头发里。他侧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轻轻抖着。
一声闷在枕头里,只有一点尾音散在黑暗里,她低头把嘴唇贴在他的耳朵上:“好了好了,别哭了,明天带你去玩好玩的。”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回自己那一侧,关了灯,他在黑暗中侧躺着,面朝她的方向,没有再开口,也没有再哭。
他的呼吸像一根线,连接着他和她之间的这片沉默,她侧躺着听着那道呼吸,等着它慢慢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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