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落在他锁骨上方，力道不重但明确，又亲了他一次。
他又……，她抬手……。
声音在书房的安静中格外清晰。
“说，爱姐姐。”
他说：“我爱姐姐。”她的嘴唇重新覆上来，吻得用力。
她能感觉到他在顺从中保持的稳定，正在她嘴唇下方形成一个逐渐一致的形状。她又问了一遍，他又说了一遍。
她松开他嘴唇的时候，他的下唇被咬出一道浅痕，边缘泛红，像一枚刚盖上去的印章，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些。
她扯开自己衬衫的扣子，把他拉近，他的脸贴上她的胸口。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皮肤和薄薄的布料传到他耳朵里，比平时快一些。
她的手按着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没有让他退开，另一只手搭在他后颈上，指腹按着他颈椎两侧的凹陷处。
她松开他，解开……“去吃饭吧。”他站起来，手腕……
他走出书房，她的声音透过没有关严的门缝传过来，穿过走廊上正在变暗的光线，到达他走进餐厅时耳边残留的安静里。
她坐在书桌前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烟雾从嘴唇之间升起来在脸前散开。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还握着打火机的手，把它放回桌面。
她想着他刚才说“我爱姐姐”时嘴唇动了一下，声音从嘴唇之间挤出来的时候，嘴唇微微张开着，怪可怜的……
她吸了一口烟，让烟雾在肺里停留了一会，再缓缓呼出来。她的嘴角弯了起来，像在品一个她已经尝过但还不想咽下去的东西。
她想着他今天早上偏头躲开她嘴唇的动作，想着自己刚才在书房里他闭着眼时他的嘴唇。她的手指在烟灰缸边沿停了一下。
明天早上送他去学校的时候，她不会再踮脚了。
她要让他主动“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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