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环住了她的后背，手掌贴着她的肩胛骨。她推开他，伸手按着他的肩膀，他仰面躺在了地板上，她低头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很久。
“变坏了。”
她的手指正在解开他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布料向两侧敞开。
“你变坏了。”
他被拖着站起来靠在墙壁。
“你变坏了。”
林清雪拿来量尺，从脚底开始量，软尺贴着他的脚底，沿着他的腿侧一直拉到头顶。
她说“一米七八”……
她又量了他的体重、臂长、腰围、胸围、臀围，每一个数据后面都跟着一行小字。
量完之后她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那副……
两道清晰的……
“今天哪也不准去。以后回家了都这样。”
她在办公的时候他趴在她旁边的桌面上睡着了，脸颊贴着自己的手臂。
她偶尔伸手摸一下他的后脑勺，从发际线滑到后颈，手指在他后颈的凹陷处停了一下，她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流正落在她的文件和她的笔之间，均匀地移动着。
她把手收回去，继续写。
吃晚饭，他坐在她脚边的地板上，她端起碗，勺子舀了一口饭递到他嘴边，他张嘴接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勺子从他嘴唇之间收回来，没有看他。
洗澡的时候帘子拉着，她的手指穿过帘子递进来，把沐浴露挤在他手心里。
他感觉到后背被水流冲刷过的位置有手掌覆上来，手指沿着他的肩胛骨向外推开，沿着脊椎向下滑。
她的另一只手掰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扳向帘子的方向：“看着姐姐。”她侧过头，隔着那层被水汽洇湿的帘子，嘴唇隔着布料贴了一下他嘴唇的位置。
穿衣服的时候她说“闭眼”。
他闭着眼听见布料摩擦的声响从她那一侧传来，然后她走到他面前，把T恤的领口撑开套过他的头，把他的手臂从袖口里拉出来，下摆拉平。
他睁开眼的时候她已经穿好了衣服，正低头把他睡裤的松紧带拉好。
晚上睡觉的时候……还……
第二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手腕上是空的。……已经取走了，腕骨上留着一圈浅红色的压痕。
她站在卧室门口，说：“去洗脸刷牙，然后去学校。”声音没有起伏。
他站起来走进卫生间的时候她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穿过门框，落在他肩膀上，然后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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