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沈渡被头上的温度弄醒了。
林清雪坐在床沿低头看着他,手心贴在他额头上压了一下,另一只手在他脸上贴了一下,然后把两只手都收回去。
“还烧着,起来,去医院。”
他坐起来的时候喉咙还是干的,四肢有点酸软,后背睡衣布料粘着皮肤,昨夜退烧时出的汗已经干透了,硬邦邦地贴在背上。
医院还是急诊,同一个医生开的处方,输液区还是那个角落。
靠墙的位置,左边是墙壁,右边是她的座位,前面是另一排座椅的靠背。
他靠着椅背,看着护士把针头推进手腕,药液一滴一滴往下落。
看了一会,他闭了一下眼。
输液的间隙她出去买了早餐,回来的时候一手拎着塑料袋,一手端着一碗粥。塑料袋里装着包子,粥碗冒着白气。
她把塑料袋放扶手上,端粥碗吹了两下,勺子搅动的时候米粒在粥面上滚动,她把勺子递到他嘴边,他张嘴接了一口,温度刚好。
她又喂了一口。
她自己咬了一口包子,嚼了两下,掰下一块递到他嘴边。
他接过来嚼了,包子皮的边缘还留着她咬过的痕迹,她把手里剩下那一半也递过来,他又嚼了。
粥碗还端在她手里,白气正在变淡,她低头喝了一口,然后低头含住勺子又舀了一口,没有直接递到他嘴边,而是把粥含在自己嘴里,低头,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温热的粥从她嘴里挤进他的嘴唇,带着米粒的触感滑进他口腔里,他看着她闭着的睫毛,她也闭着眼,嘴唇贴着他的嘴唇,直到最后一口粥完全渡过来。
林清雪松开沈渡直起身,他说:“姐姐,我感冒了,还是别这样吧,医院还有那么多人。”
林清雪低头又含了一口,嘴唇重新贴上来,粥从他嘴唇缝里渗进来,他吞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
她松开说:“没事,姐姐对你做什么还轮不到别人说。”她又低头含了一口,粥混着她舌尖的温度又一次滑进他嘴里。
一整碗粥被这样一口一口喂完,他的脸颊泛着一层淡红色,她伸手扯了一张纸巾,把他嘴唇边缘擦了一下,纸巾折了一下又擦了一遍。
……
她的手机响了,她站起来走到走廊尽头的吸烟区,推开门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
她站在吸烟区靠窗的位置,从口袋里抽出一支烟点上,烟雾从她嘴唇之间升起来在窗玻璃上散开。
她拿着手机在说话,他隔着玻璃门看见她的嘴唇在动,偶尔低头吸一口烟,火光在她指间明灭。
她侧过身对着窗口,后脑勺的轮廓在窗外的日光里形成一道深色的剪影,肩线保持着稳定的高度。
他的视线落在她握着手机的指尖上,烟雾从她手指边缘升起来,在日光里散成一缕灰白色的线。
林清雪推开门走回来,在他旁边坐下来,把手机放进包里说“快打完了”,他抬头看了一眼输液架,药袋已经扁了,透明管子里只剩一小截药液正在往下降。
护士过来拔了针头,他按着棉球坐了一会,棉球边缘渗出一小点红色,他扔进垃圾桶。
林清雪开车没有直接回家,经过别墅区门口的时候拐了进去,白色建筑被脚手架包裹着,外立面铺了一层防护网。
她停在院门外面说“你在车上等着”,推开车门下了车。
她穿过院门走进门厅,在通往储物间的走廊方向消失了片刻,她推开储物间的门,移开靠墙的储物架,手指在墙面上按了一下,暗门弹开,露出向下的楼梯口。
她沿着台阶走下去,地下空气还是混着混凝土和潮气的气味。
新砌的墙面等着上漆,地面铺了新的材料,防水涂层刷了一半,墙角管线重新布排过,她绕了一圈。
站在楼梯前,掏出手机给工头发了一句“可以了”,锁屏,转身走上去,把储物架推回原位,关上门,坐回车里。
车开出去大约十分钟他的手机响了。
周野的名字跳出来,她手指伸过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按了接听键,开了免提放在扶手箱上。
周野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鼻音,比平时闷一些:“你知道吗,我们班上好多人感冒了,估计是流感,我也感冒了。你是不是也感冒请的假?”
“是。”他说。
周野说“那你好好休息”,电话挂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温柔姐姐:过量溺爱 偏执温柔姐姐 被偏执姐姐骗去结婚后小说 被偏执姐姐骗去结婚后全文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