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搭了一会，过了一会她问了一句：“你都听着了？”
“听着了。”她的声音很低。
“阿姨其实也是为你着急。”他停顿了一会，“老人嘛，到岁数了都这样。”
她侧过身面朝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膝盖，她的手指在他手背底下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她靠过来把脸埋进他的肩膀，手臂环住了他的腰。
她的肩膀颤了一下。
他感觉到她贴着他肩膀的那一小片布料正在慢慢变湿。他抬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慢慢捋了一下她的头发。
“没事的姐。”他说。
她没有回答，她的脸埋在他肩膀上，呼吸隔着布料喷在他的锁骨上。
她的手指扣着他后背的布料，指节微微用力，她只需要靠过来，他自然会伸手。
跟那天晚上在树底下一样，她知道自己要什么，而他也不知道怎么不给她。
他的手掌还在她后脑勺上放着，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透过发丝渗进头皮里。
她又靠了一会才慢慢直起身。她松开他的时候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眶，那个弧度在她嘴角还没完全收住之前，她站起来了。
她转过去背对着他：“你先出去吧，我洗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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