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吃的要想办法变好吃吃下去，不能吃的也要想办法做成能吃的吃下去。
等双方交易完成后，两千多只酱板鸭悬挂在棚子下面晾干，香气扑鼻。
引来一些野狗在周围打转，被工人开枪击毙，给晚餐加餐。
“希望这些酱板鸭可以陪我们度过这个冬天。”
“这种酱板鸭没有酱油一样好吃，不如给它取个名字，叫毛氏酱板鸭怎么样？”
“千万不要，我已经想好名字了，叫匈牙利宫廷火腿鸭。等做好了，切一些给牧场里的洋人尝尝味道，看看符不符合他们的口味。”
虽然烈奇拒绝了，但工人们私下还是称这种靠焦糖上色的酱板鸭为毛氏酱板鸭。
酱板鸭切块分给鲁滨逊和洋学员们品尝，尝过后无不交口称赞，除了墨西哥学员称不够辣以外没有缺点。
墨西哥人吃辣这块，什么江西湖广四川人，到他们面前都是新兵蛋子。
不够辣的评价可以无视。
而爱尔兰人德里，和苏格兰人鲁滨逊吃过以后，除了第一口觉得甜辣味怪怪的，到第二口就越吃越想吃。
鲁滨逊评价这个东西很适合下酒，卖到酒馆说不定会有人要。
这正是烈奇的目的。
全世界的酒馆都有个共性，会捆绑出售一些重口味的冷食小吃，以刺激客人不断喝酒。
比如三藩市的酒吧，买啤酒老板会赠送一小碟腌牛肉。
这些牛肉都是整块腌牛肉外面那层不要的边角料，咸的舔一口能下一碗饭。
酒客觉得不吃白不吃，贪便宜的一口，就得多买两杯啤酒。
而利润更高的高度酒类，则缺少该有的下酒菜。
花旗白人以英国人为主，每天吃的不是豆子就是豆子，酒馆想做也没这技术。
匈牙利宫廷火腿鸭就是专门填补这个空白的。
至于中国人发明的为什么叫匈牙利，安徽板面不是安徽的，重庆鸡公煲也不是重庆的，英国杰士邦其实也是国产的。
鸭子是匈牙利贵族庄园出产的，不叫匈牙利鸭叫什么？
这叫商业策略，不叫诈骗。
“德里，想赚点外快贴补家用吗？和鲁滨逊一起出去推销，底价五十分一磅。给你们2%提成。”
牧场有两千多只鸭子，去掉头，两只就有一磅多重，五十分一磅差不多是六百多块钱。
如果这一批货全部推销出去，就有十多块钱的提成，如果价格卖的高，还能多挣几块。
无非是跑跑腿，张张嘴的事。
德里作为一个追逐梦想的不务正业人士，每次回家面对辛苦工作的哥哥，要说心里没有过意不去是不可能的。
有这么一个机会，他当然不会拒绝。
两个白人“销售”带着工人们的满怀期待离开了。
当太阳西下，夜幕降临时，两人回来了。
遗憾的是一只也没有推销出去。
“那些酒馆老板尝过，都说味道不错。可他们说这个东西太贵了。”
“不管有没有鸭子，反正他们的酒都照卖。”
其实卖不掉也在烈奇的预料之中，想要某种饮食习惯流行起来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他安慰失望的食品工人们。
“没事。山猪吃细粮也要时间习惯，卖不掉我们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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