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怀柔兀自喋喋不休:“其实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都是命数,岂是一场仪式就可以搞定的?世人只知效仿农神祈雨,却不知白衣仙人哪是说求就求来的?偏偏还要搞得这么复杂,还要亲耕,想想就头疼,今日怕是不得安生。”
墨玄心不在焉,一边的墨云澄却是颇为好奇:“白衣仙人是谁?”
崔怀柔睨了他一眼,颇有些卖弄道:“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这还要从上古时期,我们的农神神农氏说起。”
“传说上古时期天下大旱,神农大帝亲自举办亲耕祈雨仪式,最终感动了上天,一阵风来,一个白衣 仙人降临。你们猜当时骤然看到天边飘来一个白衣神仙,神农氏说什么吗?”
“算了,还是我来说吧,你们一定不知道。”崔怀柔根本不给墨云澄回答的机会:“当时神农大帝虽然惊异,但是第一句话却不问来处,先问苍生:可有解天旱之法乎?那人说试试看,然后挥一挥衣袖,天空飘来云彩,再抖一抖衣角,云彩就下起了雨。怎么样神奇吧?”
墨云澄切了一声:“神神呼呼的,就跟你亲眼看见似得。”
崔怀柔嘻嘻笑道:“要不怎么说,我们东华的秘府阁号称江左第一阁?就连东夷都一直惦记,那里面不仅有各种修真秘籍,还有很多的上古典籍,其中有一本你们猜叫什么?”
墨云澄没好气:“不猜!”
崔怀柔也不生气,自顾道:“你即便猜了也猜不出来,那是失传的上古神书——仓颉古书。”
“仓颉古书?”墨玄微微侧首。
崔怀柔笃定道:“‘天雨血,鬼夜哭’,说的便是仓颉古书。”
墨云澄忍不住好奇:“那里面写了什么?”
崔怀柔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那本书记载说,神农氏的后人里面有一个女的,应该是旁系的,看上了那个白衣神仙的后人,也就是后来的天神,似乎非礼了他,那个魔尊大怒,将那个女的贬到凡间。这还不算,还给她定了命格,让她世世轮回为女子,却世世爱而不得,寤寐思服,郁郁而终。啧啧——”
崔怀柔摇头赞叹:“这个魔尊还真是厉害,惩罚人的点子都别出心裁,让一个女人世世爱而不得,当真比杀了她还难受!”
“那这个魔尊一定和天帝有一腿!”墨云澄鲜少的一脸信誓旦旦。
崔怀柔噗嗤笑出声:“还别说,搞不好你真猜对了。”
墨玄轻笑摇了摇头,“崔兄,你倒是看得仔细,那你倒是说说那个帝君和魔尊后来如何了?”
崔怀柔忽地叹了口气,颇为沮丧:“那里面的字太难认了,我看不太懂,只记得好像是他们为了镇压妖兽,将自己封印在了一个冰川下面。”
墨玄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当抬眸看向前面的队伍,忽然目光微微一凝,颇为诧异的嘶了一声。
崔怀柔连忙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桓温马车的车帘微微掀开一角,一个孩童探出头来,伸长脖子,好奇地朝后方张望。
“他是桓温的幼子,桓愿。”不等墨玄问,崔怀柔已经解释。
“幼子?”墨玄略一回想,“桓温正妻生下桓晁不是死了吗?这孩子,应当是他小妾生的吧?”
“正是。”崔怀柔点头,又摇头道,“不过这个孩子和桓晁可不一样。他可是自三岁起便跟着太子修习剑道,你说是不是很诡异?”
墨玄轻哼一声。
崔怀柔又压低声音,语气有些凝重:“墨兄,天下谁人不知桓温权倾朝野,威压皇权,早有篡位之心?却偏偏把小儿子送到太子门下,我觉得他是在给自己留后路。”
“怎么说?”
“你想啊,桓温即便狼子野心,心中却也有数。他终归希望自己的儿子能成为受人敬仰的名士。放眼天下,还有比跟着太子更稳妥、更能洗白身份的路吗?若有朝一日他真的篡位却失败,那这孩子,便是桓氏能留下的唯一血脉。”
“那他为何不选桓晁?”墨云橙插话。
崔怀柔嗤笑:“知子莫若父。云橙兄,你要是桓温,你会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桓晁身上么?”
墨玄眯了眯眼,嘴角一扬:“行,又想当婊子,又要立牌坊!我可以给我们的桓大人这个机会。让他好好立立牌坊。”
崔怀柔立刻睁大眼,“……墨兄,你……想怎么做?”
“简单,桓晁不是喜欢玩吗?那我墨帅就好好教教他,怎么才是真正的会玩。”
一直竖着耳朵听的墨云澄立刻紧张:“墨玄,今日是什么日子?你可别胡来!”
墨玄一笑,狡黠又自信:“正因为今天日子特殊,才好名正言顺地胡来。”
崔怀柔双眼放光,颇为期待:“墨兄,你到底想怎么做,给我透露透露呗?你放心,无论你怎么做,我一定站在你这边。”
墨玄勾了勾手指,崔怀柔连忙听话的靠过去。
“天机不可泄露!”
崔怀柔:“……墨兄,你真不够兄弟。”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天官魔道与你共婵娟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