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很快，有些浑浑噩噩的月见被清茶带了过来，无需多言，她一看到白念婉，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她垂下头，双肩轻微耸动。
清茶心情复杂，一时不知如何看待她。
毕竟共事了这么久，同她是有感情的。
“清茶，太晚了，你去休息罢，我不用伺候。”
清茶知晓夫人这是有话和月见说，忙点头出去，走时还将门关上。
月见脸上布满泪水，她朝白念婉倾下身子，额头正对地面。
“夫人，奴婢有错！您将奴婢发卖了吧！”
不管夫人知不知晓，她都无颜再面对夫人。
世子爷不要她，她救不了妹妹，就是苦了爹娘，无人在他们面前尽孝了……
月见将上半身压得很低，保持跪伏在地上的姿势，心里胡思乱想了一通，只等最终宣判。
没想到白念婉起身，亲自将她扶起。
月见看着面前表情温和的白念婉，眼中错愕。
“夫人……奴婢做了错事……”
不等她说完，白念婉轻皱秀眉，打断道：“你便是做好了被发卖的准备，也不愿和我说你的苦衷吗？”
闻言，月见止住眼泪，怔愣在原地，夫人怎么会知晓她有苦衷？
见此，白念婉语气中多了几分无奈。
“我说过，有什么困难可以和我说，我会尽量帮你解决麻烦。”
说着，叹了口气：“也许是我做的不够好，让你无法全心依托于我……”
月见羞愧难当，想起那天夫人说的话，更加听不得她这样说，连连摇头：“夫人是奴婢见过的最好的主子……”
“是……是老夫人！”
月见干脆心一横，一抽一噎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奴婢的妹妹在老夫人院中伺候，她私下和人互定终生，哪知这件事被老夫人知晓，要将妹妹发卖出去。”
“爹娘求情过后，老夫人松了口，说如果……如果奴婢成了世子爷的人，就会看在世子爷的份上，饶过妹妹这一次。”
“但是只给奴婢一个月的时间。”
月见说完，顿觉身心一松。
“夫人，这件事确实是奴婢的妹妹不守规矩，但奴婢却不能眼睁睁看着妹妹被卖去别的地方，这才昏了头。”
白念婉听完，心中已然明了。
想来上次敬茶过后，她和老夫人结下梁子，老夫人才想方设法来恶心自己。
如若不然，月见的妹妹还不会被她揪着不放。
毕竟只要不做出有伤风化的事情，又有哪个主子会闲着没事管下人之间的情爱？
白念婉心如明镜，她敛眉问月见：“那你呢，你想做世子的妾吗？”
若月见有意，她会同萧令安提，至于成不成得看萧令安的意愿。
总归她此生做好了不生育的打算，而萧令安这样的身份，不可能没有儿女。
没有月见，还有其他人。
白念婉看得很开。
月见闻言，轻咬着唇，想起方才发生的事情，就算她愿意，世子爷也定然不愿。
她不想夫人为了自己，与世子爷生了嫌隙。
夫人待她好，她不能给夫人惹麻烦。
月见垂眸似乎下定决心，她想清楚了，声音坚定：“奴婢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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