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脚跨出。 直接逼近床沿。 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萧清漪。 压迫感让人窒息。 肺管子发紧。
萧清漪仰起头。 迎着他那双吃人的眼睛。 寸步不让。 “放肆！” 她冷喝一声。 “你把南疆那个发骚的狐狸精带回来。” “还敢在朕面前摆谱？”
楚狂掏了掏耳朵眼。 弹飞一坨黑泥。 泥点子砸在紫檀木的床柱上。
“老子说没碰她。” 楚狂嗓音沙哑粗粝。 透着土匪般的霸道。 “你非要找茬？”
他懒得再废话。 粗糙的大手猛地探出。 像一把生铁铸成的铁钳。 直接抓住了萧清漪纤细的胳膊。
“你干什么！” 萧清漪惊呼一声。 花容失色。 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一倾。
楚狂右臂肌肉盘结暴起。 青筋像黑蛇一样扭动。 单手发力。 直接把萧清漪从床上拽了起来。
他腰身一矮。 左手托住她的腿弯。 像扛着一袋大米。 直接把大乾女帝扛在了宽阔的肩膀上。
“混账！” 萧清漪气急败坏。 头上的玉簪子掉在地上。 摔成两截。 一头青丝像瀑布一样垂下来。 扫在楚狂古铜色的后背上。
她一双粉拳捏紧。 对着楚狂像铁板一样的后背。 一顿猛捶。 “咚咚咚。” 捶得骨节发麻。 楚狂连道白印都没留下。
“放朕下来！” 萧清漪双腿乱蹬。 软底绣花鞋踢在楚狂的胸肌上。 发出几声闷响。
楚狂大巴掌扬起。 对着那挺翘的弧度。 毫不留情地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寝宫里回荡。
萧清漪身子猛地一僵。 嘴唇哆嗦着。 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像滴了血。 她堂堂大乾女帝。 竟然被这个野男人打屁股！
“给老子闭嘴。” 楚狂啐了一口带血丝的浓痰。 砸在旁边的铜盆里。 “穿上龙袍你是个女帝。” “脱了这身皮。” “你就是老子的媳妇。”
他走到那张宽大的凤床前。 双臂一抡。 直接把肩膀上的女人扔了上去。
“砰。” 萧清漪砸在柔软的丝绸被褥上。 身子弹了两下。 还没等她爬起来。
楚狂扯掉腰间的鞓带。 随手一扔。 砸翻了床头的烛台。 红烛熄灭。 屋子里暗了下来。 只剩下地龙的微弱红光。
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了上去。 像一座大山压顶。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这大乾的夫纲。” 楚狂的声音在黑暗里透着粗野。 “老子今天得好好振一振。”
“撕啦——” 素白的中衣被粗暴地撕裂。 发出清脆的裂帛声。 布条扔在地上。
“楚狂！你这个疯狗……” 萧清漪的骂声还没说完。 就被一张带着酒气的粗糙大嘴堵了回去。
木床摇晃的声音响了大半宿。 “嘎吱，嘎吱。” 伴随着压抑的低哼。 和粗重的喘息声。
门外。 老狗和铁牛蹲在廊柱后面。 听着里头的动静。
铁牛满脸横肉直抽抽。 牛眼瞪得溜圆。 “老狗。” 铁牛咽了口唾沫。 “老大这动静太大了。” “这拔步床是用百年金丝楠木打的。” “别让老大给折腾塌了啊！”
老狗光脚丫子在雪水里搓了搓。 漏风的门牙往外直喷白雾。 他一巴掌拍在铁牛的头盔上。 “当！” “闭上你的鸟嘴！” 老狗压着嗓子骂。 “老大这叫振夫纲！”
“懂个屁！” “走，别在这碍眼。”
两人缩着脖子溜了。 雪下了一整夜。
第二天清晨。 天光大亮。 冷风停了。 金色的阳光洒在太和殿的琉璃瓦上。 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交泰殿里。 地龙的火已经快熄了。 满地都是撕碎的布条和摔烂的茶杯。 一片狼藉。
楚狂四仰八叉地躺在凤床上。 光着膀子。 胸膛上全是被指甲抓出来的血道子。 长长短短。 往外渗着血珠。 他浑不在意。 打了个震天响的呼噜。 “呼噜——”
震得床帐子直晃荡。
萧清漪靠在床头。 身上裹着一床锦被。 露出的雪白肩膀上。 全是青紫色的指印和牙印。
她头发有些凌乱。 几缕青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那张原本冷若冰霜的脸庞。 此刻透着一股子惊心动魄的慵懒和红晕。 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颈。
昨晚的气。 在一夜的狂风暴雨后。 消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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