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漪纤细的手腕猛地往下一压。 九环大刀沉甸甸的。 刀背上的铁环撞在一起。 “当啷,当啷。” 清脆的撞击声在死寂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恶霸二当家瘫在黄褐色的尿水里。 下巴壳子咔咔打架。 咯咯作响。 他双手死死抠着地砖的缝隙。 指甲盖全翻卷了。 往外渗着血丝。
“女……女侠……” 二当家咽下了一大口带土腥味的唾沫。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一圈。 裤裆里又涌出一股热流。 “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乱看了!”
“求您拿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萧清漪没理他。 白纱下的狭长狐狸眼微微眯起。 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冷酷杀机。 她双手握紧了粗糙的刀柄。 腰腹猛地发力。 大红色的宫装裙摆在冷风中扬起。
沉重的九环大刀带起一阵凄厉的风啸。 “呼——!” 对着二当家那粗壮的脖颈。 毫无犹豫地狠狠切了下去。
“噗嗤!” 利刃切开皮肉的闷响。 大刀直接斩断了气管和颈动脉。 刀口卡在坚硬的颈椎骨上。 发出让人牙酸的摩擦声。 “嘎吱,嘎吱。”
二当家的惨叫声卡在被切开的喉管里。 变成了漏风的嘶嘶声。 滚烫的热血像高压水枪一样飙射出来。 喷了两尺多高。 直接洒在旁边的烂泥里。 冒着腥臭刺鼻的白烟。
几滴细小的血珠子飞溅过来。 落在萧清漪素白色的裙摆上。 像开出了几朵妖异的红梅。
二当家双手死死捂着脖子上的血洞。 血水顺着指缝往外狂喷。 堵都堵不住。 他眼珠子往上翻。 红血丝爬满眼白。 双腿在泥水里抽搐了两下。 直挺挺地砸在青石板上。
断气了。 血水混着黄褐色的尿液流了一地。
萧清漪松开手。 九环大刀“当啷”一声掉在冰碴子上。 砸出几点火星子。 她从宽大的袖口里掏出一条洁白的丝帕。 细细擦着手背上不小心溅到的血点子。
她转过头。 隔着朦胧的白纱。 看着旁边那个像铁塔一样高大的男人。 红唇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你说得对。” 萧清漪把带血的丝帕随手丢在尸体上。 轻描淡写。 “跟这帮渣滓讲道理。” “确实太累了。” 她走到楚狂身边。 声音清冷,却带着几分难得的纵容。
“还是你这招管用。”
楚狂低着头。 黑漆漆的眸子里燃起两团嗜血的火苗。 他看着自己老婆这副杀完人不眨眼的模样。 抠了抠下巴上的胡茬。 沙沙作响。
这女人。 刚才那一刀。 动作虽然生涩。 但那股子不讲理的狠辣劲儿。 真他娘的对胃口。 比那些娇滴滴只会哭的娘们强了一万倍。
“哈哈哈哈!” 楚狂仰起脖子。 发出一声粗野的狂笑。 笑声在长街上空轰然炸开。 像滚雷一样。 震得旁边屋檐上的积雪簌簌往下掉。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 一把揽住萧清漪纤细的腰肢。 满是老茧的手掌隔着软缎。 透着滚烫的体温。 直接把她拽进自己宽阔的怀里。
“这才是老子的女人。” 楚狂啐了一口带血丝的浓痰。 砸在二当家的无头尸体上。 “以后谁敢跟你瞪眼。” “直接拔刀剁了。” “天塌下来,老子拿玄铁大戟给你顶着。”
长街两边的老百姓。 全躲在门板后头。 顺着门缝往外瞅。 看着这一对站在血泊里的夫妻。 一个个倒吸一口冷气。 冷风灌进肺管子,拔凉拔凉。
这两人。 一个是杀穿九州的活阎王。 一个是一言不合当街抹脖子的女罗刹。 绝配。 天造地设的一对疯子。
但这帮穷苦百姓的心里。 没有半分惧怕。 反而涌起一股压抑不住的狂热。
南城的这帮恶霸。 平时欺男霸女。 强收保护费。 扒了多少穷苦人的皮,抽了多少筋。 今天全变成了地上的死肉烂泥。 死得连个全尸都没有。
“杀得好!” 一个断了腿的老乞丐跪在墙角。 双手拼命拍打着地上的冻土。 手掌都拍出了血。 “活菩萨显灵了!” “给咱们老百姓做主了!”
老乞丐把脑袋磕得砰砰响。 额头磕在冰块上。 鲜血直流。 他连擦都不擦。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龙椅是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