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扑通!” 尸体砸在烧沸的红水里。 溅起三丈高的血浪。 眨眼间就被烫成了白骨。 骨头渣子在水面上沉浮。 恶臭味熏得人直反胃。
有些掉在青石板上的。 脑壳当场碎成八瓣。 红白相间的脑浆子涂了一地。 被烫得滋滋冒烟。
楚狂大马金刀地站在台阶上。 光着古铜色的膀子。 冷风吹过他胸前的黑毛。 他抠了抠下巴上的胡茬。 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转过头。 看着身边大展神威的媳妇。 咧开大嘴。 满脸的蜈蚣刀疤挤在一起。 笑得像个得逞的活土匪。
“娘的。” 楚狂粗糙的大手在萧清漪的后腰上用力捏了一把。 惹得女帝回头瞪了他一眼。 楚狂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喷出一股烧刀子味。 “老子的媳妇就是带劲。”
坐在他脖子上的楚小蛮。 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拍得通红。 小萝莉兴奋地在楚狂脖子上直蹦跶。 四十斤的金锤当当乱敲。
“娘亲好棒!” 楚小蛮露出两排细碎的小白牙。 指着天上那条威风凛凛的金龙。 “大金蛇吃红面条啦!” “小蛮也要吃!”
【叮!大乾国运吞噬仙门杀阵!】 【宿主家属暴虐度拉满!】 【皇权威慑力镇压高维位面!】 【奖励:J道煞气+!】 【大军狂化状态翻倍!】
系统机械音在楚狂脑海里清脆作响。 楚狂随手挥了挥玄铁大戟。 戟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刺眼的黑芒。 带起一阵死风。
“老狗!” 楚狂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砸在台阶上。 “看戏呢!” “火升好了没有!” “天上掉下来的这些杂碎,全给老子捡回去下锅!”
城墙废墟外。 老狗光着脚丫子踩在满地碎尸里。 冻裂的脚后跟往外直冒血水。 他漏风的门牙笑得咧到耳根子。 拔出腰间带毒的短刀。 刀背在手心里磕得啪啪响。
“弟兄们!” 老狗扯着劈叉的破锣嗓子嚎。 唾沫星子乱飞。 “老大发话了!” “过去补刀!” “没死透的全给他把脑袋剁下来!”
八十万镇北军像放笼的野兽。 举着狼牙碎骨锤。 嗷嗷叫着冲进护城河外的泥地。
铁牛一马当先。 五百斤的生铁重甲撞碎了挡路的半截石碑。 他牛眼血红。 一斧子劈在一个还在抽搐的仙门长老脑袋上。 “噗嗤!” 脑壳像西瓜一样裂开。
脑浆子溅了铁牛一铁靴。
“狗日的仙人!” 铁牛大脚踩在长老的胸口。 骨头断裂声咔咔响。 “敢劈咱们老大的房顶!” “爷爷让你变成烂泥!”
阵眼正中央。 天机阁主趴在悬浮的担架上。 看着五万精锐死伤大半。 气得浑身像打摆子一样抽搐。
他那半边暴露在外的白骨头盖骨。 在血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剩下的独眼里全是疯癫的死志。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血水顺着嘴角直往下淌。
“不!” 阁主嗓音嘶哑。 像生锈的锯条在割木头。 “本座不服!” “凡间气运算什么东西!” “也敢挑衅仙威!”
他仅剩的左手猛地探入怀里。 指甲抠进肉里。 抓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青铜残块。 那是造化罗盘炸裂后留下的最核心阵眼。
阵眼上沾满了阁主的本命黑血。 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尸臭味。 还有一股镇压万古的恐怖波动。
“玄青子!” 阁主嘶吼出声。 “把你们三大仙门的底蕴全拿出来!” “祭出护宗法宝!” “跟本座一起镇压这条金龙!”
玄青子擦掉下巴上的热血。 脸色铁青。 他一把扯下腰间的乾坤袋。 倒出一座巴掌大小的九层白玉小塔。 这是太清道宗的半步仙器。 镇妖塔。
旁边神兽山的宗主也红了眼。 掏出一面布满裂纹的古老兽皮鼓。 灵丹谷的谷主祭出一尊三足青铜药鼎。
三大仙门的压箱底宝贝全亮了出来。 悬在半空。 散发着各色刺眼的灵光。
阁主左手死死捏着青铜阵眼。 骨节泛白。 一口心头血喷在上面。 “镇——!”
青铜阵眼爆发出冲天的黑光。 连同三大半步仙器。 化作四道擎天光柱。 硬生生砸向半空中盘旋的五爪金龙。
“轰隆!” 四股恐怖的高维灵压。 像四座万丈大山。 死死压在金龙的脊背上。
金龙发出一声痛苦的怒吼。 身上的金光瞬间黯淡了三分。 巨大的身躯被压得往下猛坠了十丈。 龙鳞上崩开几道细小的裂纹。
萧清漪眉头微皱。 握着天子剑的虎口一阵发麻。 龙袍下的身躯微微晃了一下。
楚狂站在她身边。 眼底的暴虐杀机彻底炸开。 他伸出古铜色的大手。 一把揽住萧清漪的肩膀。 将她稳稳护在怀里。
冷风吹过楚狂胸前的黑毛。 他右手倒提玄铁大戟。 戟刃在金砖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火星乱崩。
他抬起头。 黑漆漆的眸子死死盯着天上那个趴在担架上的半脑壳老鬼。 咧开大嘴。 露出森白的牙齿。 笑容比活剥人皮的恶鬼还要残忍。
楚狂嗓音沙哑粗粝。 透着把天生吞活剥的不讲理。 声音化作音波。 直冲云霄。
“几把破铜烂铁。” 楚狂啐了一口浓痰。 “也敢来压老子的媳妇?”
他腰腹猛地发力。 生铁军靴在台阶上重重一踏。 “咔嚓!” 三层汉白玉台阶当场粉碎。
楚狂单手提戟。 指着天上的天机阁主。 “老东西。” “洗干净脖子等着。” “老子这就上去拧了你的脑袋当夜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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