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抓起一个圆木绣墩。 对准小萝莉逃跑的方向。 狠狠扔了过去。 带着呼啸的风压。 空气被砸出一声爆响。
楚小蛮头都没回。 听声辨位。 反手一锤撩了上去。 “咔嚓!” 圆木凳子在半空炸成了漫天木屑。 木头渣子像下雨一样落下来。
【叮!触发父女血脉搏杀!】
【宿主力量与子嗣怪力产生共振!】
【奖励:J道血脉纯度+10!耐力+5!】
脑海里的机械音清脆作响。 楚狂只觉得气血一荡。 丹田里滚烫的岩浆疯狂翻涌。 他气笑了。 脸上的蜈蚣刀疤挤成一团。 透着一股子不讲理的狂妄。
“行。” 楚狂扭了扭粗壮的脖颈。 “老子今天就当练兵了。” “看看你这小东西有多大能耐。”
他大脚猛地一蹬地。 “轰隆!” 地龙上面的青石板直接被踩出一个深坑。 底下的火炭暴露出来。 红彤彤的。 冒着热气。
楚狂像一头黑色的猎豹。 瞬间拉近了十几尺的距离。 带着浓烈的雄性血煞气。 直接扑向前面的红色小身影。
楚小蛮躲在一扇雕着鸳鸯戏水的红木屏风后面。 探出半个小脑袋。 看着冲过来的黑影。 大眼睛里没有一点害怕。 全是兴奋的光。
她双手握紧锤柄。 深吸一口气。 对着屏风狠狠砸了过去。 “破!”
“轰隆!” 结实的红木屏风当场粉碎。 木板连带着金锤的锤头。 一起撞向楚狂的面门。
楚狂左手探出。 五根粗壮的手指像铁钳一样。 直接穿透飞来的碎木板。 一把死死扣住了金锤的黄铜锤头。
“嗡——!” 金属碰撞。 发出一声穿金裂石的锐音。 震得窗户纸扑簌簌往下掉灰。
楚狂只觉得手心微微一麻。 这小东西的力气。 比前几天在太和殿又长进了不少。 不愧是天天吃妖王肉长大的怪物。
“撒手。” 楚狂嗓音沙哑。 手腕猛地往回一拽。
楚小蛮死命往后拔。 小脸憋得通红。 虎头鞋在地上踩出两道白印子。 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 金锤在楚狂手里纹丝不动。
硬碰硬。 两岁半的奶娃怎么可能拼得过陆地神仙。
小萝莉眼看夺不回来。 索性直接松开锤柄。 身子往前一扑。 张开长着碎牙的小嘴。 对着楚狂粗壮的手腕。 狠狠咬了下去。
“嘎巴。” 牙齿磕在铁打的肌肉上。 发出咬石头一样的闷响。
楚狂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不疼不痒的。 跟蚊子叮没两样。 他右手一伸。 一把薅住她后背的大红棉袄领子。
“给老子起。” 楚狂单臂发力。 直接把楚小蛮提到了半空。 悬在自己眼前。
“放开我!” 小萝莉双腿在半空疯狂乱蹬。 虎头鞋踢在楚狂的胸肌上。 “咚咚咚。” 跟敲鼓一样。 “大黑熊!” “我不许你跟我娘睡!” “你身上臭死了!”
楚狂把手里的金锤随手一扔。 “当啷”一声巨响。 四十斤的纯金砸碎了两块金砖。 火星子乱崩。
他拎着楚小蛮。 转头看向拔步床的方向。
萧清漪裹着明黄色的锦被。 坐在倾斜的床板上。 雪白的香肩露在外面。 冷风顺着破门直往里灌。 冻得她白皙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米粒疙瘩。
她看着满屋子的狼藉。 紫檀桌子塌了。 花瓶碎了。 屏风成了一堆烂木头。 地毯上全是泥水和木头渣子。 好好的一间交泰殿。 现在看着比镇北关的死囚营还乱。
萧清漪闭上眼。 深吸了一口带着土腥味的冷气。 纤细的手指揉了揉抽痛的太阳穴。 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 像是有一万只苍蝇在飞。
门外。 老狗和铁牛蹲在廊柱后面。 光着脚丫子踩在雪窝子里。 听着屋子里的轰鸣声。
“这动静不对啊。” 老狗漏风的门牙直吸凉气。 “砸东西的声音。”
铁牛抓着宣花斧。 牛眼瞪得溜圆。 “老大这床震得太猛了。” “墙都快塌了。” “这皇宫的木头真不结实。”
屋里。 萧清漪睁开狭长的狐狸眼。 目光冷冷地盯着楚狂。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火气。
“楚狂。” 萧清漪声音清冷。 夹着冰碴子。 透着女帝的威严。 “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伸出白嫩的手指。 指着在半空扑腾的楚小蛮。 红唇紧抿。
“你赶紧想办法。” “把这小魔王给我打发走。” “她这精力没处发泄。” “迟早把皇宫拆成平地。”
萧清漪拉了拉被角。 挡住胸前的春光。 眼神像两把飞刀。 “不然你今晚就去跟她睡狗窝。” “别上朕的床。”
楚狂拎着闺女。 大脚踩在碎瓷片上。 嘎吱作响。 他抠了抠下巴上的胡茬。 沙沙的摩擦声。
他黑漆漆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 对付这种精力过剩的小魔头。 打是打不服的。 越打她越来劲。 这叫骨子里的犟种。 得给她找点乐子。 找个能让她可劲砸的地方。
楚狂咧开大嘴。 笑容透着一股子把天捅破的狂妄。 森白的牙齿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凶光。
他大巴掌在小萝莉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啪。” “喜欢砸东西是吧?”
楚狂啐了一口唾沫在满是木屑的地上。 眼神里透着土匪般的暴虐。 他看着手里气鼓鼓的女儿。 语气里带着无法无天的霸道。
“老子明天就给你建个场子。” 楚狂扭了扭脖子,骨头咔咔作响。 “里面全放上真刀真枪的活物。” “让你砸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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