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咧开嘴笑了。 露出森白的牙齿。 牙缝里还卡着肉丝。 “尿裤子了？” “二叔这胆子，比下水道里的老鼠还小。”
他随手把啃干净的羊腿骨扔在地上。 大脚踩在暗探的肩膀上。 军靴底下的铁钉扎进肉里。 暗探发出一声闷哼。
“回去告诉老皇帝。” 楚狂身子前倾。 眼神里透着嗜血的红光。 “把龙椅洗干净。” “老子很快就回去坐。”
暗探如蒙大赦。 刚想磕头谢恩。 楚狂脚下猛地发力。 “咔嚓。” 暗探的锁骨连带着整个胸腔直接塌陷。 碎骨头扎进肺叶。 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嘴里喷出来。
“老子改变主意了。” 楚狂打了个哈欠。 “留活口太麻烦。” 他脚尖一碾。 暗探的脑袋像烂西瓜一样爆开。 红白浆液溅在白虎皮上。
楚狂在暗探的干净衣服上蹭了蹭靴底的血泥。
【叮！威震朝堂！皇权气运剥夺中！】 【宿主建立无上凶威，符合暴君行径！】 【奖励J道兵种卡：八百暗影卫！】
脑海里的机械音清脆悦耳。 楚狂挑了挑眉毛。 手里凭空多了一块乌黑的虎符。 手指用力一捏。 “砰。” 虎符碎裂，化作八百道黑烟。
四周的火光瞬间黯淡了一下。 八百个身穿紧身黑衣，戴着无面鬼脸面具的死士。 如同鬼魅般从阴影里浮现出来。 单膝跪地。 连一丝呼吸声都没有。
“暗影卫？” 楚狂摸了摸下巴。 “正好用来清洗京城里那些喜欢玩阴招的老鼠。”
他站起身。 骨头发出嘎嘣嘎嘣的爆响。 一百二十斤的玄铁重戟插在旁边的雪地里。 戟刃上的血已经冻成了黑紫色的冰棱。
老狗从远处跑过来。 手里攥着一把带血的弯刀。 靴子上全是一坨坨的烂肉。 “老大！” 老狗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 “王庭的国库全搬空了。”
“几大车黄金，还有数不清的宝石。” “那些不想走的大乾奴隶怎么处理？”
楚狂拔出大戟。 扛在肩膀上。 “不想走？” “给脸不要脸。” “一人发一把刀，让他们自己把王庭剩下的蛮族老弱全砍了。” “敢不砍的，跟蛮子一起活埋。”
老狗咽了口唾沫。 嘿嘿干笑两声。 “老大，真要活埋啊？”
楚狂横了他一眼。 眼神冷得像冰刀。 “你当老子在念经？” 老狗脖子一缩，赶紧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 “我这就去办！” “保证一个活口不留！”
楚狂看着老狗屁滚尿流跑开的背影。 伸手抠了抠鼻孔。 弹飞指尖的灰尘。 老子受了一肚子委屈被发配出来。 现在手里有兵有粮。 谁敢让我不痛快，我让他全家下地狱。
……
京城。 皇宫。 太和殿。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大殿里没有点灯。 黑漆漆的像个巨大的棺材。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药苦味和血腥味。
老皇帝楚渊披着明黄色的龙袍。 蜷缩在宽大的龙椅上。 像个风烛残年的老鬼。 地上全是他砸碎的药碗和玉器。 瓷片碎了一地。
“咳咳咳……” 老皇帝捂着胸口。 咳得撕心裂肺。 嘴角又溢出一丝黑血。 他拿龙袍的袖子胡乱抹了一把。
“朕的大乾……” “朕的江山……” 他干枯的手指死死抓着龙椅的边缘。 眼里全是恐惧和懊悔。
他以为发配了一个毫无根基的废太孙。 能平息朝堂的党争。 能保住皇家的颜面。 结果。 放出去了一头吃人的凶兽。 一头能把整个九州掀翻的怪物。
他哪来的天雷骑兵？ 他哪来的盖世神力？ 老皇帝的脑仁疼得快要炸开。 他现在只剩下一个念头。 趁那头凶兽还没打回京城。 彻底抹杀他。
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响起。 轻得像猫走路。 一个穿着大红蟒袍的人影从阴影里飘了出来。 面白无须。 眼神阴毒得像一条毒蛇。
司礼监掌印太监，曹正淳。 大内第一高手。 大宗师境的顶级怪物。
“皇上。” 曹正淳跪在碎瓷片上。 膝盖没发出一点声音。 嗓音尖细刺耳。 “奴婢在。”
老皇帝喘着粗气。 死死盯着曹正淳。 眼珠子在黑暗里泛着绿光。
“曹正淳。” “朕养了你三十年。” “养了东厂和大内那帮供奉三十年。”
老皇帝的手指骨节发白。 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他手里有几十万大军又如何？” “他终究只是一个人。” “只要他死了，北地的大军就是一盘散沙！”
曹正淳抬起头。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手指在袖子里轻轻一捻。 一块坚硬的汉白玉碎块化作了细密的粉末。 顺着指缝洒落。
“奴婢明白。” 曹正淳的声音像是毒蛇吐信。 “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大宗师如探囊取物。” “不过是个蛮力大些的莽夫罢了。”
老皇帝颤抖着手。 从怀里掏出一块血红色的令牌。 扔在曹正淳面前。
“带上大内所有供奉。” “去北地。” 老皇帝咬着后槽牙。 声音里透着歇斯底里的疯狂。 “不惜一切代价，带他的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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