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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造反,龙椅上怎么是我老婆?_金豪哥哥(第41章 曹正淳奉命暗杀,大宗师很牛吗?) 第(2/3)页

楚狂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拔步床。 厚重的帷幔垂着。 他站起身。 随手把被窝掀开。 塞进去两个破棉枕头。 又把被子拉好。 弄出个有人蒙头大睡的假象。

然后。 他拎着大半个冻梨。 无声无息地退回屏风后面的黑暗里。 重新坐进太师椅。 双臂抱胸。 等着看猴戏。

窗外。 曹正淳站定了。 他干枯的手爪伸出大红蟒袍。 指甲留得老长,像鹰爪。 食指在窗户纸上轻轻一弹。

“噗。” 一道阴柔的罡气刺破窗棂。 里面手臂粗的精铁门栓。 像豆腐一样被悄无声息地切断。 断口光滑如镜。

曹正淳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粗鄙的武夫。 以为弄个铁门栓就能挡住死神? 他轻轻推开窗户。 冷风夹着雪花卷进屋内。

十一名杀手像黑色的幽灵。 依次溜进寝殿。 靴子踩在波斯地毯上。 连一丁点声音都没发出。

屋子里热气腾腾。 混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汗味。 还有洗不掉的血腥气。

曹正淳嫌弃地捂了捂鼻子。 狭长的眼缝里透着刻骨的鄙夷。 果然是个在死人堆里打滚的泥腿子。 身上这股味儿。 比猪圈还臭。

他抬起头。 目光穿过昏暗的光线。 死死锁定了屋子正中央那张巨大的拔步床。

帷幔放得死死的。 被窝里高高隆起一团。 睡得正香。

曹正淳眼神阴毒。 兰花指捏得死紧。 老皇帝交代了。 不惜一切代价,要楚狂的人头。 现在看来。 这任务易如反掌。

什么单骑破军。 什么天下无敌的军阀。 在真正的大宗师面前。 睡着了就是一头待宰的死猪。

楚狂坐在屏风后面。 啃了一口冻梨。 把这老太监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

他翻了个白眼。 这死太监戏真多。 要杀就赶紧动手。 磨磨唧唧的。 跟个娘们一样。

曹正淳没拔剑。 杀这种粗鄙的武夫,用剑脏了他的手。 他要用大宗师的罡气。 直接震碎这小畜生的五脏六腑。 让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就变成一滩烂泥。

曹正淳双手在胸前合拢。 浑身的红袍无风自动。 像一个鼓起的气球。

阴寒刺骨的真气轰然爆发。 屋子里的温度骤降。 火盆里的炭火瞬间被一层白霜覆盖。 火苗直接熄灭了。

茶桌上的青瓷茶碗发出细碎的开裂声。 “啪!” 茶碗炸成粉末。

大宗师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空气变得粘稠沉重。 像是一座无形的冰山。 狠狠压向那张拔步床。

楚狂在角落里看着。 撇了撇嘴。 就这? 大宗师就这点能耐? 连地毯都没震碎,光在那摆造型。 真够废物的。

“嘎吱——” 拔步床的黄花梨木架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木纹崩开。 裂出一条条手指宽的缝隙。

曹正淳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 枯瘦的手爪猛地往下虚按。 “破。” 他喉咙里挤出一个阴森的字。

“轰隆。” 整张床被罡气硬生生压塌了。 床板碎裂。 帷幔被撕扯成破布条。

曹正淳满意地收回手。 捏了捏袖口。 这股暗劲。 就算是一头北地暴熊。 骨头也得碎成渣。 那小畜生现在肯定在被窝里七窍流血了。

他扬了扬尖细的下巴。 甩了一下手里的拂尘。 示意旁边的两个供奉上去验尸。 顺便把头割下来。

两个大内供奉领命。 握紧手里的刺剑。 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靠近废墟一样的床榻。 鞋底踩在碎木头上下。 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没有血腥味飘出来。 也没有预想中骨肉碎裂的闷响。 只有厚厚的被子被压在木板下面。

曹正淳眉头皱紧了。 不对劲。 就算被压成肉泥,也该有血渗出来。 这被子怎么干干净净的?

“掀开。” 曹正淳压低嗓音。 声音尖锐得有些变调。 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白毛汗。

两个供奉手腕一抖。 剑尖挑住被角。 猛地往上一撩。

床幔被掀开,里面根本没有人。 棉被被罡气扯得粉碎。 漫天的白色棉絮像下雪一样飞舞。

两个供奉瞪大了眼珠子。 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握剑的手不受控制地打起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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