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号营房的囚犯全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徒。 骨子里的凶性被激出来了。 “一起上!” “他不就是力气大点!” “乱刀剁了他!”
二十多个囚犯像疯狗一样扑了上来。 手里拿着磨尖的石头、生锈的铁钉、断裂的木棍。 四面八方。 没有死角。
楚狂大笑一声。 迎着最前面的一把生锈铁片冲了上去。 铁片刺在他的胸膛上。 “当!” 直接崩断。 连层油皮都没刮破。
拿铁片的囚犯眼珠子差点瞪掉下来。 下一秒。 楚狂的大手一把扣住了他的天灵盖。 五指如同五根钢钉。 直接刺破头皮,抠进头骨缝隙里。
“起!” 楚狂单臂发力。 把这个一百多斤的汉子直接举过头顶。 双手抓住他的两条大腿。 往两边猛地一撕!
“嘶啦——” 破帛撕裂般的声音。 漫天血雨倾盆而下。 滚烫的心头血浇了周围几个囚犯满头满脸。 一截挂着碎肉的肠子掉在火红的木炭上。 冒出腥臭刺鼻的白烟。
被撕成两半的尸体被楚狂随手扔进人群。 两截残躯砸翻了三四个人。 肠子和内脏流了一地。 脚踩上去滑腻腻的。
【叮!残暴击杀,体质+2】 【叮!斩杀死囚,敏捷+1】 【叮!斩杀死囚,力量+1】
机械音疯狂刷屏。 楚狂体内的力量节节攀升。 动作越来越快。 越来越狠。
一个囚犯想从背后抱住他的腰。 楚狂连头都没回。 反手一记重肘。 结结实实砸在对方的胸口上。
“咚!” 那人的胸腔直接塌陷成一个漏斗。 后背的衣服被炸出的气浪瞬间撕裂。 心脏在胸腔里被砸成了肉泥。 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变成了一具死尸。
右边一个光头拿着磨尖的骨刺扎向楚狂的脖颈。 楚狂偏头躲过。 顺势一口咬住光头的手腕。 森白的牙齿直接咬穿了皮肉。 咬断了手腕上的大动脉。
“啊——!” 光头疼得满地打滚。 鲜血像喷泉一样往外滋。 喷得满墙都是触目惊心的红点子。 楚狂吐出嘴里的碎肉。 一脚重重踩在光头的喉结上。 “吧唧”一声。
惨叫声戛然而止。
屠杀。 完全是一边倒的降维打击。 这根本不是打架。 这是巨龙冲进了蚂蚁窝。
楚狂在人群中横冲直撞。 拳脚所过之处。 皆是骨肉分离。 满地断臂残肢。 血水在地上汇聚成小水洼。 倒映着忽明忽暗的火光。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 地上已经躺了二十多具残破不全的尸体。 有的被砸碎了脑袋。 有的被拧断了脖子。 有的胸口破开一个大洞。
剩下的十几个人彻底崩溃了。 手里的破铜烂铁掉在地上。 双腿抖得像患了疟疾。 一股股浓烈的尿骚味和屎臭味在营房里弥漫开来。 有人直接吓尿了裤子。
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流进地上的血水里。
“魔鬼……” “他是活阎王……” 一个满脸横肉的刀疤脸跪在地上。 牙齿疯狂打颤。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拼命在满是血水的泥地里磕头。 “爷爷饶命!”
“祖宗饶命!”
砰!砰!砰! 磕头的声音在死寂的营房里格外清脆。 这就像个传染病。 剩下的十几个死囚全跪下了。 头捣如蒜。 谁也不敢再看楚狂一眼。
生怕多看一眼,自己的脑袋就会像西瓜一样爆开。
楚狂停下动作。 甩了甩双手。 指甲盖里塞满了黏糊糊的肉沫和血浆。 他皱了皱眉。 走到火盆边。 在那个刚才吓尿的刀疤脸身上擦了擦手。
刀疤脸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生怕身上的尿骚味熏到这位祖宗。
疤爷还没死。 他靠在墙角。 胸口塌陷着。 每次呼吸都带出大量的血泡。 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破败的“呼噜”声。
楚狂走过去。 厚重的靴底踩在血水和肉渣里。 发出“吧唧吧唧”的黏腻声。
他走到疤爷面前。 转过身。 一屁股重重坐在疤爷宽厚的脊背上。
“噗!” 这二百多斤的重量压下来。 疤爷再次喷出一口老血。 脊椎骨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两颗带血的黄牙混着血水吐在地上。
楚狂靠着墙。 伸手从小腿的绑腿里抽出一根草棍。 叼在嘴里剔了剔牙。 火光照亮了他那张沾满鲜血的脸。 那双眼睛里透着没有半点人性的暴虐。
他环视四周。 看着那些跪在血水里瑟瑟发抖、牙齿打颤的囚犯。
“现在。” 楚狂吐出嘴里的带血草棍。 声音在血腥味J浓的空气中荡开。 “谁还想教我规矩?”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龙椅是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