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父亲还手握十万北地边军。” “只要我们联姻结成死契,你就有翻盘的本钱……”
“闭嘴。” 楚狂毫不留情地打断她的话。 满脸的不耐烦。 “什么狗屁规矩。” “谁惹我,我弄死谁。” “就这么简单。”
他走到红木圆桌前。 桌上摆着一壶没动过的交杯酒。 旁边还放着一坛没开封的烈性西域贡酒。 楚狂看都没看那两只小巧精致的金杯。 粗大的手指一把抠开贡酒的泥封。
“啵。” 浓烈的辛辣酒香瞬间溢满半个大殿。 冲淡了屋里的熏香。
他仰起头。 把重达十几斤的酒坛子单手举到半空。 澄澈的酒液如瀑布般砸进嘴里。 喉结上下狂滚。 “咕咚,咕咚。” 一口气灌下半坛子。 辛辣的酒液顺着嘴角流下。
流过他坚硬粗犷的下颌线。 滑进被撕裂的衣服里,混着伤口上的血迹,带来一阵刺痛的爽感。
楚狂痛快地打了个酒嗝。 浓烈的酒气喷涌而出。 他随手把半空的酒坛子往后一扔。 “哗啦!” 酒坛砸在墙上,陶瓷碎裂声震得萧清漪肩膀猛地一颤。
她那张总是冷冰冰、运筹帷幄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你……烂泥扶不上墙!” 萧清漪咬着牙,眼角因为愤怒而微微发红。 “我原以为你只是暂时受挫,需要发泄。” “没想到你连这点城府和隐忍都没有。”
“既然你主动放弃了太孙之位。” “这门婚事,我镇国公府也不高攀了!”
她冷哼一声。 提起沉重的嫁衣裙摆,转身就要往门外走。 门外的冷风吹得她头上的金步摇一阵乱晃。 叮当碰撞。
楚狂身子晃了一下。 装出酒劲上头的狂态。 脚下猛地一蹬。 厚重的军靴在地砖上擦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 他像一头盯着猎物的黑豹,瞬间闪到门前。
宽阔如墙的肩膀直接堵死了出路。
萧清漪收步不及,撞上一堵硬邦邦的肉墙。 鼻子一阵酸疼。 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猛地抬头。 撞进楚狂那双满是侵略性和暴戾的眼睛里。
那眼神像带着倒刺的铁钩,要在她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萧清漪慌了。
她平时见惯了那些知书达理、对她客客气气的王孙公子。
哪怕是政敌,也都是笑里藏刀、讲究体面。 她哪里见过这种浑身是血、蛮不讲理的活土匪?
“让开!” 她提高音量,声音却在发飘。 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音。
楚狂低下头。 温热的酒气直接喷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萧清漪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 “你、你想干什么?” 她往后退去。
脚后跟绊在红地毯的边缘,身子晃了晃。
“我想干什么?” 楚狂咧嘴笑了。 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齿缝间还带着淡淡的血丝。 “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教老子制衡?教老子隐忍?” 他步步紧逼。
军靴踏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咚咚”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萧清漪的心尖上。
萧清漪一路后退。 带翻了旁边的几把椅子。 直到后腰撞上雕花的拔步床边缘。 退无可退。 她死死抓住身后的紫檀木床柱。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楚狂,我警告你!” “我是你名义上的未婚妻,但现在圣旨未下,未行周公之礼!” “你敢碰我,我父亲的十万铁骑……”
楚狂掏了掏耳朵。 又是这套。 听得人耳朵起老茧。 他猛地伸出粗糙的大手。 一把攥住萧清漪纤细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烧红的铁钳。
“疼……” 萧清漪倒吸一口凉气。 眼眶瞬间红了。 她拼命挣扎,左手挥起来想扇楚狂的耳光。 手腕在半空中被楚狂另一只手轻松截住。 就像一只被老虎按住双爪的幼兔。
撼动不了分毫。
【叮!检测到宿主拒绝被说教,暴君潜质+1】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脑海中闪过。 楚狂冷笑更甚。 他握着萧清漪的手腕猛地往怀里一拉。 强大的拉力直接破坏了她的重心。 萧清漪惊呼出声。 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扯了过去。
狠狠撞进楚狂像岩石一样结实的胸膛里。 血腥味和烈酒味铺天盖地地罩下来。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疯狂乱撞。 什么清冷才女。 什么镇国公千金。 这会儿被男人恐怖的雄性气息压制,吓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楚狂的大手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隔着层层叠叠的丝绸嫁衣,也能感觉到掌心下的身躯在剧烈颤抖。
“讲那么多废话干嘛。” 楚狂低下头。 粗糙的拇指用力抹过她涂着胭脂的嘴唇。 把红色的口脂抹出了一道暧昧的红痕。 大手猛地用力一提。 将她整个人半拎了起来。
“老子今晚先验个货!”
他手臂一挥。 直接将萧清漪甩飞出去。 大红的嫁衣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刺眼的红芒。 萧清漪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 身体重重砸在柔软的喜榻上。
满床寓意早生贵子的桂圆花生被砸得四处乱飞。 “哗啦啦”滚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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