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两百多斤重。 纯实木打造,边角包着铜皮。 楚狂看都没看。 右手猛地探出。 五根手指像铁钩一样,死死抠进厚实的桌面。 尖锐的木刺扎破皮肤。
他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小臂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盘在皮下的黑蛇。 “老子帮你死!”
“轰隆!” 两百多斤的紫楠木御案被他单手倒拔而起! 带起一阵凌厉的恶风。 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 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正在表演撞柱子的礼部尚书。
老头脸上的虚伪表情彻底凝固。 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喉咙里还没来得及发出半点声音。
御案已经带着泰山压顶的势头,轰然砸下!
“砰!” 血肉炸裂的闷响。 骨头碎裂的刺耳摩擦声。 两百斤的实木直接砸塌了礼部尚书的胸腔! 白色的肋骨茬子混合着暗红色的内脏碎块,噗嗤一声刺穿了紫色的官服。
温热腥臭的血雾呈扇形喷发出去。 溅了周围三个官员满头满脸。 御案去势不减。 连带着尚书的尸体,一路撞翻了后面四个言官。 木板砸断大腿骨的声音连成一片。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金銮殿的穹顶。
满朝文武全僵住了。 几个胆小的官员两股战战。 一股尿骚味顺着他们的裤裆弥漫开来。 明黄色的地砖上,多了一滩滩浑浊的水渍。
刚刚还在疯狂输出的乌鸦们,此刻牙齿疯狂打架。 “咯咯咯咯……”
上下颌骨不受控制地碰撞。
楚狂拍了拍手上的木头渣子。 嫌弃地瞥了一眼溅在手背上的血点。 他大步走到一个吓呆的御史面前。 伸手扯住对方那用金线绣着白鹤的袖子。 仔仔细细地擦干净手背上的血。
御史浑身抖得像个筛糠机。 冷汗顺着鼻尖一滴滴往下砸。 连半个字都憋不出来。
楚狂擦干净手,一脚踢开挡路的半截断手。 皮靴踩在黏糊糊的血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黏腻声。 他指着满地哀嚎的断腿官员。 “顾全大局?” “主动退位?”
“你们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教老子做事?” 他猛地转头。 视线如刀,直刺高台之上的珠帘。
老皇帝楚渊猛地握紧了龙椅的扶手。 金灿灿的龙头上,印出了几个汗湿的指印。 “逆……逆孙……” 老皇帝的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破败的呼噜声。
“大殿见血……” “你疯了!” “来人!” “把这大逆不道的畜生给朕拿下!”
殿外的御林军听见动静,抽刀狂奔而入。 六十多个重甲披挂的精锐死士。 铁甲叶子摩擦出冰冷的金属声。 长刀折射出森寒的冷光。 瞬间把楚狂围在中央。
楚狂没退。 他反而迎着最前面的刀锋撞了上去。 胸口直接顶在了御林军校尉的刀尖上。 冰冷的刀锋割破了楚狂的外袍。 校尉握刀的手剧烈颤抖起来。
手心里的冷汗滑腻得几乎抓不住刀柄。 “殿、殿下……” 校尉的喉结疯狂滚动,狂咽唾沫。
“砍。” 楚狂盯着校尉的眼睛。 “往这儿砍。” 他拍了拍自己的心脏。 校尉的脸色煞白如纸,双腿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半步。 这特么还是那个逆来顺受的废长孙吗?
这眼神里的暴戾,简直比十万大山里的嗜血大妖还要恐怖! “废物。” 楚狂冷哼一声。 他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攥住锋利的刀刃。 鲜血顺着掌心流下。
他毫不在乎。 五指猛地发力一折! “当啷!” 百炼精钢打造的军刀,竟被他徒手硬生生掰断!
楚狂反手握住那半截断刃。 手臂抡圆。 直接一刀柄狠狠砸在校尉的头盔上。 “咣!” 刺耳的金铁爆鸣。 铜盔瞬间凹陷下去一大块。
校尉连哼都没哼一声,翻着白眼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剩下的六十多个御林军死死握着刀。
脚步整齐划一地往后退缩。 头盔下的眼睛里,写满了见鬼般的恐惧。
“反了!反了!” 二叔楚轩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精心维持的伪善面具彻底撕裂。 肥胖的五官扭曲在一起。 他一把掀开挡在前面的两个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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