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雨砸在罡气上。 “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像砸在了一堵万年不化的铁墙上。 精钢箭头齐刷刷崩断。 木箭杆炸成满天木屑。 楚狂连脚下的步子都没乱一下。
迎着箭雨大步往前趟。
周豹看傻了。 握着开山斧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滑腻腻的抓不住斧柄。 “这他娘的是什么妖法！”
楚狂已经走到了阵前。 距离周豹只剩不到五步。 他右脚猛地在地上一踏。 “轰！” 地面炸出一个脸盆大的深坑。 泥土混合着冰块四下飞溅。
楚狂整个人像一发出膛的火炮。 直接撞向周豹的汗血宝马。 他肩膀一侧。 铁壁一样的肩头狠狠撞在马胸口。
“咔嚓！” 战马的胸骨瞬间粉碎。 几百斤的重马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嘶。 被这股排山倒海的怪力撞得四蹄离地。 直接往后倒飞出去。
周豹大惊失色。 从马背上滚落下来。 刚一落地，还没来得及站稳。 视线里就出现了一只粗大的手掌。
楚狂的大手一把掐住了周豹的脖子。 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到了半空。 五指收紧。 “咯吱咯吱。” 周豹的颈椎骨发出痛苦的摩擦声。
“赏万户侯？” 楚狂仰着头，看着周豹憋成紫红色的脸。 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你的命挺值钱啊。”
周豹双手死死掰着楚狂的手腕。 指甲都崩断了。 根本掰不开分毫。 他双腿在半空中疯狂乱蹬。 眼白往上翻，嘴角吐出带血的白沫。
楚狂左手探出。 一把抓住周豹右臂上的明光铠肩吞。 猛地往外一撕。
“嘶啦！” 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 精钢打造的铠甲连同里面的皮肉。 被硬生生撕扯下来。 周豹的整条右臂被齐根拔起！
滚烫的鲜血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 溅了楚狂满头满脸。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弥漫整个峡谷。
“啊——！” 周豹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 楚狂嫌他叫得难听。 右手一抡。 把周豹的身体像个破麻袋一样狠狠砸在地上。
“砰！” 冻硬的地面被砸出一个人形凹坑。 周豹的胸骨全部塌陷。 内脏在肚皮里被震成了烂泥。 鲜血顺着他的七窍狂涌而出。 抽搐了两下，当场断气。
【叮！击杀先锋大将！力量+5！】 【获得奖励：破甲狂刀图纸！】
楚狂甩了甩手里的断臂。 随手扔进旁边的雪窝里。 在周豹残破的尸体上蹭了蹭手心的滑腻血浆。 他抬起头。 看着前面那一万名吓傻了的边军。
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握着兵器的手都在抖。 前排的刀盾手双腿打颤，盾牌磕在铠甲上当当直响。 主将一个照面就被撕了。 这仗还怎么打？
楚狂打了个响指。 身后的峡谷深处，突然涌出一团浓郁的黑雾。 八百名身穿黑铁重甲的陷阵死士。 像幽灵一样踏步而出。 沉重的铁靴踩在冰面上。
发出整齐划一的“轰轰”声。
两侧的山脊上。 三千匹纯白战马同时现身。 大雪龙骑戴着狰狞的龙首面具。 手里平举着丈二长的银色马槊。 森寒的杀气瞬间锁死了整个断狼谷。
楚狂掏了掏耳朵。 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他指着前面的一万边军。 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踩死一群蚂蚁。 “一个不留。” “剁碎了喂山里的野狼。”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八百死士齐声怒吼。 声浪震落了悬崖上的冰柱。 黑色的钢铁洪流轰然撞入敌阵。
“噗嗤！噗嗤！” 重型斩马刀疯狂挥舞。 肢体横飞。 鲜血四溅。 第一排的边军连人带盾被劈成两半。 肠子流了一地，冒着热气。
大雪龙骑从两侧山坡俯冲而下。 马槊像穿糖葫芦一样。 一枪扎透三四个士兵的胸膛。 战马踩着尸体平推。 骨头碎裂的声音响彻整个峡谷。
楚狂没再动手。 他走回那块黑色巨石旁。 弯腰拿起那根没啃完的妖熊腿。 坐下来继续撕咬。 一边嚼肉，一边看着满地的残肢断臂。
这血腥的画面，比任何下酒菜都让他有胃口。
……
镜头切回京城。 镇国公府的东跨院里。
老太医跪在地上。 脖子上还抵着那根尖锐的金簪。 血珠子顺着簪子流到萧清漪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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