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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造反,龙椅上怎么是我老婆?_金豪哥哥(第16章 镇北将军懵了,死囚也敢劫营?) 第(1/2)页

呜—— 沉闷的号角声撕裂了风雪。

边军中军大帐。 火盆烧得正旺。 烤羊排的油脂滴在炭火上,滋啦作响。

镇北将军林啸天靠在铺着虎皮的大椅上。 手里搂着个衣衫半褪的女人。 女人身上劣质的脂粉味混着酒气,熏人。 他端着犀角杯。 正往嘴里倒着辛辣的烧刀子。

号角声穿透厚重的牛皮帐篷扎进耳朵。 林啸天手腕一抖。 大半杯烧刀子全洒在女人的胸脯上。 “啊!” 女人被酒水一激,尖叫出声。

林啸天反手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五道血红的指印瞬间浮现。 女人捂着脸滚到地毯上,不敢吱声。 “北蛮子又来打秋风了?” 林啸天一把推开桌子。

青铜酒壶砸在地上摔瘪了。 他抓起挂在架子上的长刀。

帐帘被人猛地掀开。 冷风卷着雪片灌进来。 副将陈忠连滚带爬地扑进帐篷。 头盔都跑丢了。 脚下一绊。 “扑通”一声跪在林啸天脚下。

“将军!” “不好了!” 陈忠喉结狂滚,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敌袭!营门被砸烂了!”

林啸天眼皮狂跳。 握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拓跋宏那个杂种带了多少人?” “几万狼骑?”

陈忠疯狂摇头。 脸上的肥肉跟着乱甩。 冷汗混着雪水直往下滴。 “不、不是北蛮子!” “是死囚营那帮废柴!” “七号房的炮灰哗变了!”

大帐里安静了一瞬。 只剩下炭盆里木柴烧裂的“啪啪”声。

林啸天愣住了。 他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死囚? 一群饿了三天、连把生锈铁片都没有的烂命鬼。 敢来劫正规军的大营?

热血直冲脑门。 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要是传回京城,他镇北将军的脸往哪搁? 连群要饭的狗都敢踩到他头上拉屎!

“放屁!” 林啸天抬腿一脚踹在陈忠的胸口。 陈忠仰面翻倒。 捂着胸口在地上干咳。

“几百个饿死鬼。” “能砸烂千斤重的包铁营门?” “你当他们是十万大山里的妖王吗?”

陈忠连滚带爬地重新跪好。 牙齿咬得咯咯响。 “将军,是真的!” “带头的是个两米多高的怪物!” “他单手举起拒马桩,直接把营门砸平了!”

“现在带着人往粮仓那边冲了!”

林啸天眼角抽搐。 腮帮子咬得死紧。 不管是什么怪物。 敢在他的地盘撒野,必须剁成肉泥。

“拿本将的重甲来!” 林啸天扯着嗓子大吼。 帐外的亲兵连滚带爬跑进来。 七手八脚地帮他套上几十斤重的精钢玄甲。 铁甲叶子碰撞。 发出冰冷肃杀的摩擦声。

林啸天大步跨出军帐。 翻身跨上一匹毛色油亮的北地高头大马。 马匹打了个响鼻。 喷出一股白气。

“传本将将令!” “吹集结号!” “点齐三百铁甲亲卫营!” 林啸天抽出腰间锋利的战刀。 刀刃在雪夜里闪着幽光。

“老子要把这群贱种。” “挨个绑在马屁股后面。” “在冰面上活活拖死!”

大营西侧。 粮仓重地。 这里堆着几十座巨大的牛皮帐篷。 里面装满了本该发给死囚营的军粮。 还有边军将官们自己享用的酒肉。

死囚们像黑色的蝗虫。 疯狂地涌入粮仓。

几个看守粮仓的边军刚拔出刀。 就被铁牛和老狗带着人直接扑倒在地。 几十双长着黑泥的脏手死死掐住他们的脖子。 硬生生用牙齿咬断了他们的喉管。

鲜血喷在粮袋上。 浓烈的血腥味更加刺激了死囚们的兽性。

“粮!” “有粮!” 老狗用一块带血的碎瓷片划开一个麻袋。 白花花的糙米哗啦啦流了一地。

他一头扎进米堆里。 两只手拼命往嘴里塞生米。 干硬的米粒硌破了牙龈。 满嘴是血,他也咽得连连翻白眼。

铁牛一脚踹开一座军需官的营帐。 里面挂着十几扇刚烤好的半扇猪。 还滴着金黄的油脂。

“肉!” 铁牛眼珠子全红了。 直接扑上去。 张开大嘴在一块肥肉上狠狠撕下一大口。 连皮带肉嚼得满嘴流油。

三百个死囚全疯了。 抱着粮袋哭。 抓着生肉啃。 像进了米缸的饥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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