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的机械音清脆作响。 楚狂根本懒得看面板。 他只觉得血管里的血液像岩浆一样烧了起来。 浑身有用不完的怪力。
铁牛拎着两把宣花斧。 满脸横肉挤在一起。 牛眼瞪得溜圆。 “老大!” “让俺带陷阵营去填护城河!” “半个时辰,俺把那老鳖孙的皮剥下来给您做鞋垫!”
楚狂抬起右手。 打断了铁牛的请战。 他没有废话。 连头都没回。 戴着生铁护腕的右手,在半空缓缓向前一挥。
“哗啦!” 整齐的金属摩擦声响彻旷野。 像一柄无形的巨刀劈开了黑海。
三十万J道重甲步兵。 五十万大雪龙骑。 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直接从军阵的正中间。 向两侧整整齐齐地分开。
一条宽达三丈的黑色通道。 硬生生在八十万大军中裂开。 通道的尽头。 直指虎牢关那扇重达百吨的精钢城门。
城楼上的大乾守军看傻了。 几万双眼珠子瞪得快掉下来了。 “他们干什么?” “退兵了?” 一个副将咽着唾沫,小声嘀咕。
楚狂双腿猛地一夹马腹。 乌骓魔马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四蹄扬起。 踩碎了地上的冰层。 他单人单骑。 顺着那条让开的通道。 慢悠悠地往前走。
厚重的铁蹄砸在冻土上。 “咚。” “咚。” 每一步都像踩在城墙守军的喉管上。
楚狂把一百二十斤的天荒破阵戟扛在肩膀上。 宽阔的古铜色后背上。 肌肉像一块块生铁疙瘩。 他连个盾牌都没拿。 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向天下第一雄关。
冷风扯着他的黑色大氅。 在半空猎猎作响。 像一头张开黑色双翼的魔神。
他走到护城河的吊桥前。 停住了。 抬头。 黑漆漆的眸子扫了一眼二十丈高的城头。 眼神里全是暴虐和不屑。
城墙上。 楚轩愣住了。 他死死盯着底下那个单枪匹马的男人。 脑子里一片空白。 周围连个扛云梯的步兵都没有。 连一辆攻城车都没推出来。
那扇城门可是半尺厚的玄铁浇筑的! 里面还顶着十几根大腿粗的铁桦木门栓! 就算是一百头大象撞上去。 也得撞成肉泥!
楚轩长长吐出一口憋在胸口的浊气。 脸上的横肉疯狂扭曲。 惊恐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歇斯底里的狂喜。 他抓着城垛。 仰起头。 狂笑出声。
笑声像个破铜锣。 在风雪里分外刺耳。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糊在满是冷汗的脸上。
“他疯了!” 楚轩指着底下的楚狂。 嗓音尖得像个太监。 唾沫星子喷了旁边的严嵩之一脸。 “他居然一个人走过来!” “这白痴以为自己是天兵天将吗!”
严嵩之捂着肿胀的脸颊。 独眼死死盯着底下。 嘴里漏着风附和。 “皇上洪福齐天……” “这反贼必死无疑!”
楚轩抽出腰间的宝剑。 剑尖直指城下。 脸皮抽搐着,扯出一个鄙夷到J点的冷笑。 “他想一个人破城?” “做梦!”
城下。 楚狂站在马背旁。 他伸出粗糙的大拇指。 刮掉下巴上结成冰的雪花。
他啐了一口带血丝的浓痰。 唾沫砸在吊桥的铁链上。 发出滋滋的微响。
楚狂单手握住大戟的中段。 一百二十斤的凶器在手里挽了个黑色的半月。 “砰”的一声。 戟尾重重砸在地上的青石板上。 石板当场粉碎。 火星四溅。
他仰起脖子。 看着高高在上的楚轩。 咧开嘴。 森白的牙齿透着渗人的杀机。 像一头即将撕碎猎物的孤狼。
楚狂的声音低沉沙哑。 透着无法无天的狂妄。 根本没把这天下第一关放在眼里。
“别急着笑。” 楚狂扭了扭手腕。 骨节发出咔吧的脆响。 “老子这就上来。” “把你的脑袋当核桃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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