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的龙椅,谁敢抢?” 这句话像一颗几万斤重的生铁炮弹。 狠狠砸进北地荒原的漫天风雪里。 轰隆作响。 震得天上的黑云直接裂开一道口子。
八十万人。 黑压压的一大片。 把地平线上的雪线全给填平了。 没有一点杂音。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铠甲摩擦的嘎吱声。
三十万J道重甲步兵站在最前面。 像一堵堵黑漆漆的铁墙。 每人身上裹着八百斤重的玄冰铁甲。 头盔上的恶鬼面罩泛着冰冷的死光。 手里的三米陌刀斜指着地面。
刀刃上的暗红色血槽里,还挂着冰冻的肉沫子。
后面是五十万大雪龙骑。 清一色的变异高头大马。 马体比水牛还大一圈。 浑身披着挂满倒刺的精钢马铠。 马鼻子里往外喷着一股股硫磺味的黑火。
烧得地上的冰壳子滋啦冒白烟。 雪水汇成小溪往低处流。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铁锈味和马粪味。 楚狂骑在乌骓魔马上。 光着的古铜色膀子上。 肌肉像盘龙一样块块坟起。 热汗顺着胸口的刀疤往下淌。 滴在马鞍上。
他手里倒提着一百二十斤的天荒破阵戟。 戟尖在冻土上犁出一道半尺深的黑沟。 他抠了抠下巴上的胡茬。 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铁牛。” 楚狂啐了一口带血丝的浓痰。
“把那几个肥猪给老子拖上来。”
“得嘞!” 铁牛扯着破锣嗓子嚎了一句。 震得兵器架上的长枪嗡嗡直颤。 他把两把宣花斧插在后腰上。 大步流星走向营地后头的木栅栏。
“哗啦啦——” 刺耳的生铁链子摩擦声响起。 铁牛像拖死狗一样。 双手拽着两根儿臂粗的铁链。 大步往点将台这边走。
铁链那头。 拴着五个白白胖胖的男人。 全是大乾派来北地捞油水的贪官和豪绅。 被镇北军抄家后一直关在猪圈里。 身上名贵的丝绸锦缎早就烂成了破布条。
沾满了腥臭的猪粪和烂泥。
他们被铁牛在带冰碴子的地上强行拖拽。 “呲啦!呲啦!” 冻土像粗糙的锉刀。 把他们的肚皮和大腿刮得血肉模糊。 皮肉翻卷。 白森森的骨头茬子露在外面。
在雪地上拖出五条触目惊心的宽阔血印子。
“啊——!” “王爷饶命啊!” 凄厉的惨叫声刺破了风雪。
铁牛走到点将台底下。 双手猛地一甩。 “砰!” 五个胖子像破麻袋一样砸在青石台阶上。 骨头折断的声音清脆悦耳。
为首的一个胖子是京城派来的巡抚。 满脸横肉。 现在脸上全是被冰块划开的血口子。 他挣扎着抬起头。 双手死死扒拉着台阶。 指甲盖全翻卷了,往外渗着血丝。
他看着骑在马上的楚狂。 眼珠子快凸出眼眶了。 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裤裆里一热。 黄褐色的尿液顺着大腿根流了一地。 骚臭味瞬间盖过了风雪的冷气。
“王……王爷……” 巡抚牙齿打着颤,咯咯作响。 声音抖得像筛糠。 “下官家里还有十万两白银……” “全……全孝敬给王爷……” “求王爷当个屁,把下官放了吧!”
楚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黑漆漆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 像在看一坨烂在地里的狗屎。 他伸出右手的小拇指。 在耳朵眼里用力挖了两下。 弹飞一坨黑泥。
“十万两?” 楚狂打了个哈欠。 眼角挤出两滴泪水,随手抹掉。 “老子杀了你,那十万两一样是老子的。” “留着你的狗命浪费老子的粮食?”
他大戟在半空抡了个圈。 “砰”的一声。 沉重的戟杆直接砸在巡抚的右腿膝盖上。
“咔嚓!” 膝盖骨当场粉碎。 整条小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 断骨刺破了裤管。 带着一串血肉飞了出来。
“嗷——!” 巡抚疼得白眼直翻。 双手死死捂着断腿。 在泥水里疯狂打滚。 像一条被抽了筋的肥蛆。
剩下的四个贪官吓破了胆。 脑袋磕在石阶上。 砰砰直响。 磕得满头是血。 “我们愿降!我们愿给王爷做牛做马啊!”
楚狂连正眼都没看他们。 他翻身下马。 厚重的军靴踩在雪水里,吧唧作响。 他大步走上点将台。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龙椅是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