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将台正中央。 竖着一根十丈高的大腿粗铁旗杆。 上面挂着一面巨大的黑底红字大旗。 一个斗大的“楚”字迎风狂舞。 旗面被风扯得猎猎作响。 像有一头远古凶兽在咆哮。
楚狂走到旗杆下。 转过身。 俯视着底下吓尿裤子的五个贪官。 他咧开嘴。 森白的牙齿在阴沉的天色下透着暴虐的杀机。
“老子不养吃白食的牛马。” 楚狂吐出一口带血丝的浓痰。 “你们这身肥油。” “今天唯一的用处。” “就是给老子这面大旗染个色。”
他抬起手。 打了个响指。 “啪。”
铁牛瞬间会意。 脸上的横肉兴奋地挤在一起。 他大步走上前。 一只大脚踩在巡抚的后背上。 踩得巡抚胸骨塌陷,嘴里狂喷血沫子。
铁牛拔出腰间的宣花斧。 斧刃在雪地上蹭了两下。 刮掉上面结冰的血肉。
“按住了!” 几个陷阵营老兵如狼似虎地扑上去。 把剩下四个贪官死死按在地上。 脖子拉得笔直。 伸在点将台的边缘。
“不要!我不想死!” 一个豪绅吓得当场失禁。 屎尿齐流。 混合着黄绿色的恶臭液体淌了一地。 他拼命挣扎,却被老兵一拳砸碎了鼻梁。 满脸是血地瘫软下来。
铁牛举起几十斤重的宣花斧。 斧刃闪着嗜血的寒光。 对准巡抚那肥胖的脖颈。 狠狠劈了下去。
“噗嗤!” 利刃切开厚实的脂肪。 斩断了坚硬的颈椎骨。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巡抚那颗满是横肉的脑袋。 直接从脖子上滚落下来。 像个血肉模糊的皮球。 骨碌碌滚下台阶。 掉进底下战马的蹄子旁边。 被马蹄一脚踩碎,脑浆迸裂。
无头尸体的脖腔里。 滚烫的鲜血像高压水枪一样喷了出来。 喷起三尺多高。 直接洒在那面黑底红字的“楚”字大旗上。
热血泼在旗面上。 发出滋啦的细微声响。 黑色的旗布贪婪地吸吮着新鲜的血液。 那个红色的“楚”字。 瞬间变得妖异猩红。 像是在往下滴血。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接连四声利刃断骨的脆响。 剩下的四个贪官也被齐刷刷砍了脑袋。
五道血柱冲天而起。 全浇在了大旗上。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在点将台上空炸开。 顺着北风刮进八十万大军的鼻腔里。
这股血腥味就像是点燃火药桶的引线。 八十万镇北军的眼珠子瞬间红了。 气血像岩浆一样在体内沸腾。
“杀!” 铁牛高举滴血的宣花斧。 仰天怒吼。
“杀!杀!杀!” 八十万人齐声咆哮。 声浪化作实质的冲击波。 轰然撞向天际。 把天上那厚重的阴云直接震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惨白的阳光顺着窟窿漏了下来。
照在八十万把寒光闪闪的兵刃上。
重甲步兵用刀柄狠狠敲击着胸甲。 “砰!砰!砰!” 沉闷的金属撞击声连成一片。 大地跟着剧烈颤抖。 远处的几座雪山承受不住这股声波。 直接引发了恐怖的雪崩。
白色的雪浪轰隆隆地滚下山谷。
【叮!八十万大军祭旗开拔!】
【宿主魔焰滔天!杀气撕裂天道!】
【触发J道暴君成就!】
【奖励:J道统帅光环终J进化!全军无视痛觉!士气永不衰竭!】
脑海里的机械音像敲钟一样震耳欲聋。 楚狂站在血雨腥风里。 感受着脚下传来的大地震颤。 他舒服地打了个酒嗝。 张开大嘴。 把飘落进嘴里的一片带血雪花嚼碎咽下。
他转过身。 看着南方。 大乾京城就在那个方向。 楚轩那个废物,正穿着龙袍在金銮殿里发抖。
“出发。” 楚狂单手拔起一百二十斤的大戟。 扛在宽厚的肩膀上。 大步走下点将台。 靴底踩在粘稠的血浆里,吧唧作响。
他走到乌骓魔马跟前。 刚抓住缰绳。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老狗连滚带爬地从后营方向跑过来。 跑得太急。 左脚绊在右脚上。 直接在满是冰块的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下巴磕在石头上。 磕出一大块青紫。
老狗顾不上疼。 手脚并用地爬起来。 手里死死攥着一卷破破烂烂的竹简。 漏风的门牙往外直喷白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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