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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造反,龙椅上怎么是我老婆?_金豪哥哥(第95章 檄文?不用写,直接八个字:老子不服,就是来砍人的) 第(1/2)页

碎木渣子从楚狂的指缝里簌簌往下掉。 他松开宽大的手掌。 那卷写满孔孟之道的竹简成了满地废柴。 木刺扎进烂泥里。

老狗吓得脖子一缩。 光脚丫子在雪泥里往后蹭了半步。 门牙的豁口直往里吸冷气。 发出嘶嘶的怪响。

“老大说得对!” 老狗赶紧顺杆往上爬。 脸上的褶子笑得挤在一起。 “那帮酸儒写的什么狗屁骈文。” “兄弟们大字不识一个,听着都牙酸!”

楚狂大腿猛地一夹马腹。 乌骓魔马喷出一股硫磺味的黑火。 烧化了地面的冰壳子。 他骑着马。 慢慢踱步走到那个挂在猪圈上面的老头面前。

孔德渊被倒吊着。 底下的黑毛野猪正冲着他的脑袋哼哧乱拱。 猪鼻子上挂着黏糊糊的绿鼻涕。 老头满脸的猪粪。 肿成烂桃子的脸皮疯狂抽搐。

听到马蹄声。 孔德渊浑浊的老眼猛地睁开。 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牙齿上下打架,咯咯直响。

“你……你这不遵教化的蛮子……” 孔德渊喉咙里倒着血沫子。 说话直漏风。 “没有讨贼檄文……” “师出无名……” “天下人戳脊梁骨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

楚狂抠了抠下巴上的胡茬。 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低下头。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嘴喷粪的老东西。 黑漆漆的眸子里透着不讲理的暴虐。

“唾沫星子?” 楚狂啐了一口带血丝的浓痰。 正正好好糊在孔德渊的右眼皮上。 老头恶心得直翻白眼。 “老子最喜欢拿唾沫星子洗脚。”

楚狂拔出插在旁边的玄铁大戟。 一百二十斤的生铁疙瘩在半空抡圆。 带起一阵凄厉的风啸。 “铁牛!” 楚狂扯着嗓子大吼。 声浪震得猪圈木栏杆咔咔响。

“去后营。” 楚狂用带血的戟尖指着后面。 “扯一块最大的白布过来!”

铁牛拎着宣花斧跑过来。 满脸横肉笑得乱颤。 “老大,要多大?” “能盖住这猪圈那么大。”

铁牛转身就跑。 靴底踩在烂泥里吧唧作响。 不到半炷香。 一块扯下来的巨大白帆布被几百个老兵扛了过来。 这是平时用来盖粮草的防水粗布。

他们把白布铺在点将台下面的冻土上。 白晃晃的。 刺人眼。

楚狂从马背上一跃而下。 厚重的军靴砸在青石板上。 “轰!” 石板当场碎出八道裂纹。 碎石子崩飞,打在老狗的小腿上。

他提着玄铁大戟。 走到那几个刚被砍了脑袋的贪官尸体旁。 尸体腔子里的血还没流干。 在雪地里积成了一个暗红色的血洼。 冒着腥臭的热气。

楚狂把大戟的月牙刃插进血水里。 用力一搅。 “咕噜噜。” 锋利的铁刃上挂满了粘稠的血浆。 还在往下滴答。

他大步走到白布前。 单手倒提着大戟。 像握着一根几百斤重的巨大毛笔。 眼神冷得像冰刀。

“写文章?” 楚狂咧开嘴笑了。 森白的牙齿透着渗人的寒芒。 “老子这就给你们写一篇。”

他右臂肌肉像盘龙一样猛地坟起。 黑色的青筋暴突。 手腕一抖。 带血的大戟在白布上狠狠划了下去。

“嗤啦!” 粗糙的白布被划破。 发出让人牙酸的撕裂声。 滚烫的鲜血渗进布料里。 瞬间洇开。

铁画银钩。 力透纸背。 戟尖在地上的冻土里犁出半尺深的黑沟。 碎土块从布底翻了出来。

楚狂一边走一边挥舞大戟。 动作大开大合。 没有任何笔法。 只有开山裂石的纯粹蛮力。

八个血淋淋的大字跃然布上。 每个字都有桌面那么大。 鲜血顺着笔画往下淌。 滴在雪地里。 红得触目惊心。

冷风一吹。 布上的血水迅速结成了一层暗红色的冰壳。 透着一股子直冲云霄的血煞之气。

老狗凑过来一看。 狗眼瞪得溜圆。 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咽下一口发干的唾沫。

那八个大字透着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张狂。 没有任何掩饰。 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老子不服,就是来砍人的!

“好!” 铁牛猛地一拍大腿。 震得铁甲当当响。 他扯着破风箱一样的嗓子嚎叫。 “这文章写得痛快!” “俺老牛也看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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