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调动江南的大军勤王。”
楚轩猛地转过头。 死死盯着谋士。 眼底闪过一丝狠毒的冷光。
“老东西快断气了。” 楚轩咬着后槽牙。 牙龈里渗出血丝。 “东宫那边有什么动静?” “那个镇国公的女儿,最近安分吗?”
谋士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回王爷。” “萧清漪一直待在东宫,闭门不出。” “说是身体抱恙,在安心养胎。” “我们在东宫安插了七个眼线,太监宫女都有。”
“每天传回来的消息,都说她一切如常。”
楚轩冷哼了一声。 一脚踢开地上的碎瓷片。 “镇国公手里还有兵权。” “她肚子里的那个种,也是个麻烦。” “让暗探盯死她。” “敢有异动,直接灌打胎药。”
“连她一块毒死!”
……
皇宫大内。 东宫深处。 长秋殿。
地龙烧得很旺。 但屋子里的空气却冷得像冰窖。 没有点熏香。 只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里飘荡。
萧清漪穿着一袭没有任何花纹的素白宫装。 长发用一根素银簪子随意挽在脑后。 她坐在紫檀木的软榻上。 一只白皙的手轻轻放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另一只手端着一盏青瓷茶杯。
她的脸色很白。 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 眼角那颗泪痣在跳动的烛火下,透着一股子妖异的清冷。
大殿正中央的波斯地毯上。 跪着七个人。 四个太监。 三个宫女。 正是楚轩安插在东宫的全部眼线。
这七个人现在全成了血人。 双手被反绑在背后。 嘴里塞着破布。 膝盖骨全部被敲碎了。 白森森的骨头茬子刺破了布料,露在外面。 鲜血在地毯上洇开一大片暗红色的污渍。
影一站在他们身后。 一身黑色的紧身夜行衣。 手里拎着一把滴血的短刀。 刀尖上的血珠子落在地毯上。 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呜呜……呜……” 一个年纪最大的老太监拼命挣扎着。 眼珠子因为J度的恐惧快要凸出眼眶。 他看着软榻上那个冷若冰霜的女人。 拼命磕头。
脑袋砸在地砖上,磕出一摊血水。 祈求能活命。
萧清漪连眼皮都没抬。 她轻轻吹了吹茶水面上的浮沫。 茶香混着血腥味钻进鼻腔。 她并不觉得恶心。 反而有种掌握生死的痛快。
“楚轩的动作还是太慢了。” 萧清漪抿了一口茶。 声音清冷得像深冬里的井水。 没有一丝起伏。 “我故意让你们把假消息传回去十天。”
“他居然还以为,东宫在他的掌控之中。”
她把茶杯放在旁边的小几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瓷器碰撞声。
地上的七个人吓得浑身一哆嗦。 绝望的泪水混着血水往下淌。 他们直到今天晚上才发现。 这个平时看起来柔弱清冷的太子妃。 手里竟然握着一支比东厂还要恐怖的暗影卫。
短短半个时辰。 七个人被同时从被窝里拖出来。 敲碎了膝盖。 切断了脚筋。 连一丝声响都没惊动外面的禁军。
“小姐。” 影一单膝跪地。 黑色的面罩下传出沙哑粗糙的声音。 “这几条狗怎么处理?” “要留活口套情报吗?”
萧清漪伸出纤细的手指。 轻轻抚平了裙摆上的一丝褶皱。 她抬起那双狭长的狐狸眼。 目光扫过地上那一堆烂肉。
“背主求荣的东西,嘴里吐不出干净骨头。” 萧清漪的声音很轻。 但落在七个人耳朵里,就像是催命的丧钟。
“割了舌头。” 萧清漪摸着自己的肚子。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剁碎了。” “装在食盒里,送去御花园。” “喂皇上养的那些锦鲤。”
七个人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裤裆里同时渗出黄绿色的尿液和屎水。 骚臭味在大殿里弥漫开来。 他们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嘴里发出变调的惨叫,却被破布堵得严严实实。
影一没有半句废话。 站起身。 手里的短刀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 “噗嗤!噗嗤!” 利刃切开皮肉的闷响接连响起。
七个人的脸颊被硬生生割开。 刀尖探入。 一挑一剜。 七条带血的舌头掉在波斯地毯上。 像红色的泥鳅一样弹动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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