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听完。 转头看向旁边的老狗。 “这孙子刚才说啥?” “让我亲他的鞋底?”
老狗咽了口唾沫。 干巴巴地笑了两声。 “老大,这洋鬼子脑子有病。” “肯定是羊肉吃多了,上火。”
楚狂点点头。 右手猛地发力。 手里的那块黑石头像出膛的炮弹一样砸了下去。 “嗤啦——” 石头撕裂空气,拉出一条白色的音爆气流。
城门下的翻译官还没反应过来。 “砰!” 那块石头直接砸在他的面门上。 整个脑袋瞬间像烂西瓜一样爆开。 红白相间的脑浆子溅了旁边的西方统帅一脸。 温热。 黏糊。
无头尸体直挺挺地从马背上栽下去。 砸在雪地里。 脖颈处喷出的血柱足有两尺高。
西方统帅抹了一把脸上的脑浆。 看清手里的红白碎肉。 瞳孔瞬间放大。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哇”的一声。 趴在马背上狂吐起来。 酸臭味弥漫开来。
【叮!爆碎敌军翻译官!力量+2!】 【蔑视西方神权,J道气焰暴涨!】
楚狂拍了拍手上的石灰渣子。 双手撑在女墙上。 声音夹着霸王真气,像滚雷一样滚过战场。 “少他娘的放洋屁。” “听不懂。”
他指着底下乱成一团的敌军。 咧开嘴。 森白的牙齿透着杀机。 “要打就滚过来打。” “不打就给老子排好队。” “一个个伸出脖子挨宰。”
拓跋烈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手里的西洋剑差点掉在地上。 他转头冲着大军后面叽里咕噜喊了几句。
西方大军的阵列深处。 突然爆发出一阵沉闷的吼声。 像是一种巨型爬行动物在咆哮。 声音震得地上的雪花都在跳动。
一团巨大的黑影从军阵后方升空。 卷起一阵刺鼻的腥风。 风里全是烂鸡蛋和硫磺的味道。 熏得人直反胃。
那是一头长着蝙蝠肉翼的西方双足飞龙。 浑身覆盖着暗红色的坚硬鳞片。 体长十几丈。 一条粗壮的尾巴在半空甩动。 尾巴尖上的骨刺闪着寒光。
血盆大口张开,喷出一股灼热的黑烟。
“这也是龙?” 铁牛瞪圆了牛眼。 抓起斧头。 “怎么长得跟个长翅膀的变异大蜥蜴一样?” “丑死了。”
老狗缩在柱子后面。 探出半个脑袋。 “老大,这洋玩意儿看着皮挺厚。”
大蜥蜴的背上。 坐着一个干瘦的老头。 穿着一身拖地的深红色法袍。 手里握着一根比他还高的乌木法杖。 法杖顶端。 镶嵌着一颗拳头大小的血红色宝石。
宝石里面像是有岩浆在流动。 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能量波动。
神圣帝国红袍大魔导师。
老头举起手里的乌木法杖。 法杖顶端的红宝石瞬间亮了起来。 发出刺眼的血光。 他干瘪的嘴唇快速开合。 开始吟唱冗长的魔法咒语。 声音晦涩难懂。
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刮擦铁锅。 听得人头皮发麻。
随着他的吟唱。 北凉城上空的天气骤然变了。 天空瞬间被一层厚厚的暗红色雷云覆盖。 “轰隆隆!” 沉闷的雷声在头顶炸响。 空气变得J度干燥。
周围的雪花还没落地,就被直接蒸发。
红袍大魔导师闭着眼睛。 嘴里的音节越来越快。 一圈圈血红色的魔法阵在他身前缓缓成型。 一层套一层。 足足套了五层禁咒阵法。
底下那几万个魔法师也跟着一起跪在雪地里。 双手合十。 嘴里念念有词。 像是在给这个老头提供魔力。
拓跋烈看着天上的异象。 脸上的恐惧一扫而空。 兴奋地挥舞着长剑。 “楚狂!” “这是神明的惩罚!” “你死定了!” “连灰都剩不下!”
城墙上。 三十万镇北军握紧了手里的长枪。 没退半步。 恶鬼面罩下,是一双双嗜血的眼睛。
楚狂坐在城墙边的箭垛上。 手里拿着一把顺来的剔骨尖刀。 刀尖在指甲盖里挑来挑去。
时间一息一息地过去。 那个老头还在念。 嘴皮子翻得飞快。 天上的雷云越来越红。 但就是没有攻击落下来。
楚狂把剔出来的指甲泥弹飞。 换了个姿势。 单手托着腮帮子。
十个呼吸。 二十个呼吸。 那老头还在闭着眼睛念。 脸都憋红了。 法杖上的红宝石亮得像个小太阳。
楚狂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嘴里喷出一股白气。 他站起身。 扭了扭发酸的脖子。 骨节咔咔作响。
他把手里的剔骨尖刀随手往城墙上一扎。 “笃”的一声没入玄冰铁里。 楚狂从地上拔出那把一百二十斤的玄铁重戟。 大脚踩在城墙边缘的女墙上。
他看着天上那个还在拼命吟唱的老头。 眉头死死皱在一起。 眼底全是不耐烦的暴躁。
楚狂偏过头,朝地上吐了一口夹着血丝的浓痰。 大戟在手里挽了个剑花,猛地指向半空。
“磨磨唧唧念什么经。” 楚狂的声音冷得像冰刀,透着J致的张狂。 “等老子给你配个木鱼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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