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拎着两把宣花斧跟在马后。 满脸横肉挤成一团。 斧刃上还往下滴着血。 “呸!” 铁牛一口浓痰吐在旁边一个尚书的脖子里。 绿油油的痰液顺着领口往下流。
“一帮没软蛋的窝囊废。” 铁牛扯着破锣嗓子骂。 “连个敢站起来拔刀的都没有。” “俺的斧头都快生锈了!”
老狗骑着杂色马。 光脚丫子冻得发紫。 漏风的门牙嘿嘿直乐。 “杀这帮猪猡脏了手。” 老狗刀尖指着前面。 “老大要劈的是皇宫里那张椅子。”
一个穿着红袍的武将趴在泥地里。 他是楚轩提拔上来的亲信。 知道楚狂绝对不会放过他。 眼底爆出一抹绝望的疯狂。
他从靴子底下摸出一把淬了毒的短匕首。 咬碎了牙龈。 “老子跟你拼了!” 他猛地从雪地里弹起来。 像条疯狗一样扑向楚狂的马腿。 匕首泛着幽蓝色的死光。
楚狂连头都没转。 看都没看他一眼。 右臂肌肉瞬间盘结如龙。 青筋暴突。 手里的玄铁大戟根本没动。 只是大脚猛地从马镫上抬起。 带着撕裂空气的风啸。
“砰!” 厚重的生铁军靴结结实实踹在武将的脸上。 鼻梁骨当场粉碎。 面门直接塌陷成一个深坑。 五官挤成了一堆烂肉。
巨大的怪力穿透了他的头骨。 “咔嚓。” 颈椎骨折断的声音清脆悦耳。 武将的两百斤身躯在半空中直接炸开。 上半身化作一团猩红的血雾。 碎骨头块混着脑浆子四下飞射。
无头残尸倒飞出去三丈远。 重重砸在后面的一群文官身上。 砸断了四五个人的肋骨。 血水像盆泼一样浇了他们一头一脸。 温热。 腥臭。
那几个文官连惨叫都不敢发出来。 死死捂着断了的肋骨。 在血泊里疼得直抽抽。
楚狂在马腹的皮垫子上。 蹭了蹭靴底沾着的眼珠子。 啐了一口带血丝的浓痰。 “想死就排好队。” “别他娘的乱加塞。”
【叮!当街踩碎皇权尊严!无视群臣跪拜!】 【宿主魔焰滔天!大乾气运溃散!】 【奖励:J道煞气+4000!大军威慑力翻倍!】
系统机械音在脑海里炸响。 楚狂扭了扭粗壮的脖颈。 骨头缝里发出嘎巴嘎巴的脆响。 血液在血管里狂奔。 像沸腾的岩浆。
朱雀大街到了尽头。 前面就是皇宫的正门。 太和门。 汉白玉的玉带桥横在护城河上。 高耸的红墙黄瓦。 在风雪里透着一股子腐朽的死气。 大门紧闭。
门缝里渗着黑漆漆的铁水痕迹。
楚狂停住马。 单手把扛在肩上的玄铁大戟拿了下来。 一百二十斤的生铁疙瘩在手里颠了颠。 手腕一翻。 戟刃指向那扇紧闭的朱红大门。 眼底的暴虐杀意再也压制不住。
他准备一戟把这破门连墙一起劈碎。
就在这时。 旁边的一堆残破石狮子后面。 突然跌跌撞撞地滚出来一个人影。 像条被门夹了后腿的癞皮狗。
这人穿着一件破烂不堪的囚服。 身上散发着浓烈的粪臭味。 半边脸肿得像个紫红色的烂桃子。 上面的皮肉全翻卷着。 糊着黑色的泥水和干涸的血痂。 嘴里没了几颗牙。
哈喇子顺着下巴往下滴。
是那个被楚狂一巴掌扇飞的当朝首辅。 严嵩之。
老头连滚带爬。 扑进泥水里。 死死挡在乌骓魔马的马蹄前面。 张开干瘦的双臂。 胸膛剧烈起伏。 像个破风箱一样呼哧作响。 浑浊的老眼里全是一根根爆开的红血丝。
“楚狂!” 严嵩之门牙漏风。 嗓音嘶哑劈叉。 透着一股子死到临头还要装逼的酸腐气。
他指着背后的太和门。 “你难道真要踏碎这三百年的祖宗礼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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